住她质问。“你干嘛看到我就扭头?”

阿紫不敢看他,低着头回答。“我看贝勒爷在沉思,不想打扰。”

“小鸡,我已经喂过了。”洛隽不敢相信,丑奴儿也有害羞的时候。

“麻烦贝勒爷了。”阿紫惊讶地偷看了他一眼,随即做出福身告退的动作。

洛隽撩起长袍,随意地坐在地上。“你别走,陪我聊聊。”

“去找郡主聊。”跟他独处,阿紫连想都会发抖。

“她昨晚落红,痛得下不了床。”洛隽的脸上充满疼惜。

“我有很多事要做,请恕我没空陪贝勒爷聊天。”阿紫感到胸口好闷。

洛隽板着脸,不悦的命令这:“坐下!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。”

“贝勒爷不是讨厌我吗?为何想跟我聊天?”阿紫想不透。

这倒是真的,平常跟她说话,他总是想给她一拳,但今天他却像吃错了药似的;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

只觉得府里上上下下,二十余人之中,他只想跟她说话,就算额娘没病倒,她仍是他惟一想吐露心事的对象

不过有另一套说辞,掩饰住心里真正的想法。“因为你会顶嘴,不像其它下人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”

“贝勒爷要聊什么?”阿紫无可奈何地远离他坐下。

“昨晚,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。”洛隽越想越不对劲。

“哦?”阿紫一惊,竹篓一斜,撒落一些饲料,她赶紧弯下腰去拣。

洛隽坦率地说:“郡主的身体,摸起来不像郡主。”

“这种事跟我说,不太好吧?!”阿紫慢慢拣拾,逃避他的视线。

洛隽自顾自地说:“今早醒来,我的身上有奇怪的东西沾上。”

“是什么东西?”阿紫极力控制狂乱的心跳。

“像黑粉,又像黑墨。”洛隽百思不解。

阿紫当然知道那是锅底灰,一夜缱绻,他摸了她的脸,她也摸了他的身,自然而然留下的证据;想来就

让人脸发烫,荡得锅底灰差点变成糊状,她迅速地转移他的怀疑。“贝勒爷该不会是身上长怪癣!”

“才不是。”洛隽严正地说。“一擦就掉。”

“这……可问倒我了。”阿紫佯装一脸茫然地耸肩。

“不知道是不是郡主身上……”洛隽偏着头,怀疑地猜测。

“有此可能。”阿紫马上附和。

洛隽下定决心道:“今晚,我想点灯看看。”

“万万不可,郡主会不高兴的。”阿紫连忙劝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