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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裂的痛楚,止不住的流血,迫使阿紫急急冲回房里。
她将子孙巾包住双腿之间,穿好了衣服,坐在妆台前,看着镜里的自己。
烛光摇曳,映照着蜜桃色的红晕,彷佛提醒她昨晚的荒唐,昨晚的快乐和昨晚的伤心。从头到尾,他喊
的是郡主,他爱的是郡主,就连他睡着,臂弯里拥着她,梦见的也是郡主,呓语也是郡主,不是她,不是丑
奴儿……
一夜缠绵,她失去的不只是清白之身,还有她纯洁的心和爱。
强烈的羞愧,使她没脸见自己,她低着头,抓着发,看到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妆台上;她不是为失去而哭
,是为得不到而哭,她永远都得不到他的爱,他的眼里永远都看不到她……
突然,她的肩膀被盈盈一握,她吓一跳,抬起头,从模糊的镜里看到舅爷,笑得像只不安好心的狐狸。
她这时才注意到,舅爷的右眼下方有一颗泪痣,随着他的笑而跳动,如同一只讨厌的苍蝇趴在他脸上栖息。
“你来我房里想干什么?”阿紫打开妆格上的一个小盒。
“关心你,昨晚你一定很不好受。”舅爷爱怜地抹掉她的泪痕。
“不用你猫哭耗子。”阿紫手里暗藏一根针,往他手背上刺下去。
舅爷收回手,赶紧拔掉针。“你干嘛把气发在我手上!”
“谁教你不请自来!”阿紫起身,想夺门而出,但他先一步挡在门口。
“那个春药很强,他八成变成了猛兽,让你痛不欲生。”
“贝勒爷对我很温柔,我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“少来了,眼泪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“这喜极而泣的眼泪。”
情况对阿紫很不利,她的脸还没涂上锅底灰,她不能尖叫;可是她又打不过舅爷,真是左右为难,她该
怎么办?
眼角余光瞄到一旁的锅子,有办法了。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,打算趁他不备时,拿铁锅打他的头,把他
脑袋打开花。
舅爷节节逼近。“我了解,你是下人,当然不敢说贝勒爷的不是。”
阿紫不敢大声张扬。“你有完没完!请你滚出去!”
“我是大夫,让我检查看看你要不要紧。”
“无耻!你再不走,我就喊救命!”
“你的脸没伪装,你敢喊吗?”舅爷了然于心。
“打死你的小人头!”阿紫自以为出其不意,但却扑了个空。
舅爷轻蔑地挑了挑眉道。“小姑娘,我略懂拳脚,你会是我对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