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拿锅底灰抹脸完毕,阿忠跑来了,告知驼叔也突然病倒。福晋那儿有很多人照顾,所以阿紫决定
先去探望驼叔;驼叔虚弱地躺在木床上,喉咙发不出声,又不识字,问他怎么病的,他颤抖的手指指着桌上
的紫砂壶……
第五章
郡主正式入门才第四天,府里就两人病倒,大家私下耳语。
只有白虎星作祟,才会全家鸡犬不宁,大家又替郡主添了一项臭名。
当然,驼叔病倒事小,福晋生怪病,才让洛隽忧烦。额娘虽已五十余岁,但身体还算硬朗,连感冒咳嗽
都少有,怎么会郡主一嫁进门,连请了好几位大夫,个个都束手无策,查不出病因?洛隽宁可相信是纯属巧
合,与郡主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正在烦恼之际,阿忠跑来,说是有三只鸽子飞到庭院里,每只鸽子的脚上都系了铁环,取下脚环,发现
里面有纸条,阿忠手一摊,把纸条交给洛隽。原来是那三个躲到天涯海角的贝勒爷,得知他大喜,特别派鸽
子前来表达祝贺之意。
灵机一动,洛隽想到萨尔浒的妻子,朱影白,乃是不折不扣的再世华佗。
洛隽到书房写了一张纸条,恳请萨尔浒夫妇尽速赶来,为福晋治病,然后要阿忠依原来的方法放回鸽子
脚上;谁知阿忠那个胡涂蛋,居然分不出哪只鸽子才是萨尔浒的,洛隽不得已只好再写两张,让三只鸽子带
着相同纸条飞回主人那儿。
相信萨尔浒夫妇看到信,必会排除万难,赶来和硕贝勒府一会。
阿紫和绿珠,以及另一个丫环轮流看顾福晋,阿紫是早班,看过福晋,她又去照顾驼叔,直到阿忠忙完
府里的事,才轮到她回房睡觉。此时她才一走出驼叔的房门口,阿菊就跑来传话,说是郡主请她去养心阁一
谈。
“郡主找我有什么事?”阿紫见到郡主,福了福身。
“你为什么要把脸涂黑?”郡主横躺在暖炕上,嘴里含着剥了皮的葡萄。
“我高兴。”阿紫不多作解释,反倒对郡主没去探望福晋一眼,心生不满。
郡主含糊不清地一口咬定。“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阿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龟笑鳖无尾。
“把金盆端过来,我要洗手。”郡主命令。
阿紫不情不愿地走到放着金盆的架旁,背对着郡主,吐了一大口水进去,然后瑞去给郡主洗手,心里暗
咒,希望她的口水有毒,让郡主的手洗烂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