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舅爷整个人愣住,看到阿紫脸颊被掴的地方,竟是红色,又看看自己的手心,果然变成黑色,这时

他才恍然大悟。

“原来白皮肤才是你的真面目!”

“舅爷,我的手好痛,请你高抬贵手。”阿紫楚楚可怜地求饶。

“你全都看见了!”舅爷向来抗拒不了美人,一脸邪笑地放开了手。

阿紫佯装迷糊地摇头。“阿紫刚才去摘花,不知舅爷说什么?”

“真巧,我在窗外看到同样的花掉到地上。”舅爷的手如鹰爪般掐住阿紫的脖子,心里可惜,这样一个

美人,没用过就要下地狱,要怪只能怪她自己,看到不该看到的秘密,留她不得。

阿紫扔下花,双手想拉开舅爷的手,但力不从心。
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驼叔适时地来到。“舅爷别乱来!”

“来一个死一个,来两个死一双。”舅爷杀红了眼,神情阴鸾。

“鹿死谁手,还不知道。”驼叔只用两指,指力有如利剪的刀锋。

“放手!快放手!我的手快被你扭断了!”舅爷疼得大呼小叫。

驼叔一脚踢开舅爷。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
这时,郡主衣冠整齐地出现,手里拿着惯用的皮鞭,但她远远就看见驼叔武功过人,不便轻举妄动,只

能以郡主的架子恐吓。“大胆!两个狗奴才,居然敢伤害舅爷,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
驼叔扶着虚软的阿紫。“用不着做贼的喊捉贼,担心你们自己的狗命吧!”

郡主有恃无恐地说:“我不怕你们告状,贝勒爷不会相信你们。”

“贝勒爷不信,但福晋会信,而且会找大夫来替你验明正身。”

舅爷心虚地问:“你……你们要什么?金银珠宝吗?”

“不稀罕。”驼叔冷哼一声,浑身充满一股正气。

“好,去告状,最好把我休了,我乐得回蒙古。”郡主意气用事。

舅爷赶紧好言相劝。“郡主姐姐,你别冲动,这事不能开玩笑。”

郡主听不进去,扭头就走,舅爷如闻屁虫般尾随在后;看来郡主的确胆子很大,她不怕死。

但阿紫怕洛隽得知真相会生不如死,心头一阵酸涩,阿紫恳求道:“驼叔,刚才的事,千万不能说出去

。”

“我了解,婚事是皇上的旨意,不能说休就休。”

“还有,别把我的脸是白的这件事告诉任何人。”阿紫面色凝重。

“我刚才才想通,你视贝勒爷为仇人的原因。”驼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