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依你,出了事,你可要负一半的责任。”

“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阿忠大叹好心没好报。

阿紫转移话题问道:“阿忠你一路辛苦,为何不去歇息一下?”

“我哪睡得着,贝勒府恐怕要大难临头了。”阿忠不停地摇头。

阿紫四下张望,见没其它人,压低声音问:“郡主……真的很可怕吗?”

一想到郡主,大厅里明明有暖和的火炉,阿忠却不寒而栗地发抖。“一到蒙古,我们就听到一阵凄厉的

叫声,循声而至,亲眼看见郡主因为摆设的花枯了一朵,就鞭打插花的丫环,打得皮开肉绽,惨不忍睹。”

“贝勒爷有什么表示没有?”阿紫吓得眼里全是惊惶。

阿忠掩不住失望地说:“没有,贝勒爷被郡主的美貌迷住了。”

阿紫觉得心头一阵烦闷,不想再聊下去,倏地站起身。“我去买竹帘子。”

“等等,你的头发乱得像杂草……”阿忠好意地提醒她。

阿紫头也不回地说:“管他的,反正又没有男人会看我一眼。”

阿忠眼睛眯成细线,心里有了不该有的想法癞虾蟆想吃天鹅肉!

怀疑阿紫这个黑皮母蛤蟆,对贝勒爷有意思,可能吗?还是他多心了?

※※※

三月二十七日,珠围翠绕的郡主,随着意气风发的洛隽来到府里。

门口,仆役和丫环排成一列,低着头,眼珠翻上,偷偷打量郡主的容貌。

模样是美,但是下巴抬那么高,下唇嘟那么高,胸部挺得那么高,屁股也翘得很高,一副高高在上、目

中无人的骄傲姿态,真是意人厌!还有,郡主后面跟着未来的舅爷,长得是俊逸,但眼神轻浮,一看就知不

是个好东西。

惟独阿紫不在行列中,她正在鸡舍里,跟今晚要变成烤鸡的鸡道歉。

福晋得知消息,端坐在房里,等洛隽和郡主来向她请安。半炷香烧完了,门外静得像人都死了;福晋唤

来丫环去请贝勒爷来见她,丫环一个人回来,说是贝勒爷正在沐浴,洗掉赶路所流下的臭汗味。

男人洗澡,一向快速,而洛隽这次却洗了很久,带着一身麝香,姗姗来迟。

“还没举行婚礼,怎么能堂而皇之进门?”福晋话里明显夹枪带棍。

洛隽一脸温柔,体贴地说:“郡主住不惯客栈。”

“进门也不跟过来向我问好,成何体统!”

“郡主跟我还没拜堂,额娘你别急着摆出婆婆的架势。”

听到这种讽刺的话,福晋心如刀割。“我是长辈,她来见我合情合理。”

“郡主金技玉叶,连夜赶路使她身体不适,额娘大人大量,不要计较小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