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擦拭高处的屋梁,如法炮制。
日子一天一天的逼近,将婚礼筹备交给阿紫全权负责果然是明智之举,没花大钱就能把贝勒府变得焕然
一新,福晋对阿紫更是赞不绝口。
三月二十五日,大厅里放了一个煤炉,上面摆了一个铜壶,阿紫和丫环姐姐们一边剪罄字,一边喝热茶
暖身,几个女孩们有说有笑,彷佛是她们要嫁人。
跟贝勒爷去厄鲁特的阿忠忽然返家。一路上,他快马加鞭,不单在马背上吃饭,连睡觉也是在马背上,
一进门,直奔大厅,气喘如牛,还流着满头大汗;阿紫立刻让开位子,扶着他坐下,并替他倒了一杯热茶,
暖和冰冷的身躯。
心里有不祥的预感,阿紫急声问:“阿忠你怎么一个人先回来?贝勒爷和其它人呢?该不会是出事了?
”
阿忠僵紫的手指捧着茶杯,不怕烫舌,一口喝光热茶,说话的声音近乎上气不接下气。“快!去替我请
福晋过来,我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我马上去。”一个唤阿菊的丫环自告奋勇地去请福晋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阿紫搓着冒冷汗的手心,急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没事,贝勒爷一行人正在回程中。”阿忠的表情似乎有心事。
阿紫压不住心底的好奇追问。“贝勒爷有带回郡主吗?”
“有。”阿忠多嘴地说:“郡主长得美若天仙,贝勒爷很满意。”
“很好。”阿紫听到自己的声音吓一跳,不明白为何有醋?子打翻的味道?
阿忠不满地撇了撇嘴唇。“一点也不好,她脾气比雷公还坏。”
“她是郡主,从小娇生惯养,难免刁蛮些。”阿紫帮腔。
阿忠嗤鼻道:“她不是刁蛮,简直是母老虎转世。”
阿紫还想再多问一两个问题,不过门外传来花瓶底的声音,她及时收口。
福晋还没进到大厅,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福晋;福晋一坐定位,阿忠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只没封口的信笺
。“贝勒爷要奴才把这封信交给福晋,诸福晋过目。”
“阿紫,我眼力不好,你帮我看信里写什么?”福晋带着请托的语气命令。
“是。”阿紫接过信笺,柔声念出。“额娘大人如晤,一切安好,孩儿不辱皇命,顺利迎回郡主,现在
人已在回程中,不过,蒙古的生活习惯与我朝不同,郡主有一点要求,请额娘见信之后,尽速办理,要求如
下……”
阿紫看到整张信纸,写满了郡主的要求,整个人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