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师太。”阿紫老大不情愿地福了福身,声音小如蚊子叫。
临走前,师太再三叮咛。“今天的谈话,不可告与第四人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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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净衣庵,两乘小轿回转和硕贝勒府。
师太的话言犹在耳,福晋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。
阿紫看到福晋脸拉得像马一样长,心里有数,也跟着烦恼起来。
那个老尼姑真不识趣,明知福晋抱孙心切,居然口不择言,说贝勒爷娶了个淫妇郡主?!虽然她很高兴
洛隽戴绿帽子,但是看见福晋愁眉不展,她好心疼。
福晋视她如己出,温暖了从小不知亲情是什么的她,她对福晋的爱,远远超过了亡国恨。
在贝勒府做牛做马,是出于自愿,她想一辈子留在福晋身边;每次看到福晋吃她烧的菜,那种幸福的表
情,让她好快乐。
她挤着眉眼,努力想要想出让福晋宽心的话,问题就难在,话不仅要说得漂亮,还要有十足的说服力。
算命这玩意儿,就算算得准,但,有道是人定胜天,只要努力,命是可以改变的……
有了,不是有了身孕,是有了好点子!阿紫突然一个弹指,笑逐颜开;但她这个弹指的动作,却吓得沉
思中的福晋心肝丢三下。
“你干什么没事吓人?”福晋拍拍胸口,一日两吓,差点要了她的老命。
“福晋,你别太在意老尼姑胡说八道。”阿紫不客气地指出。
福晋不悦地白她一眼。“阿紫不得无礼,要叫师太。”
“好吧,师太算得不准,福晋别再烦恼了。”阿紫收敛了一点。
“哪里不准了?”福晋也知阿紫是为她好,才会贬低师太。
“我。”阿紫手指着人自己的鼻子。“我是不会嫁人的。”
“傻丫头,师太说你未来婚姻幸福美满,你应该笑得合不拢嘴才对!”
“所以我说师太不准,世人视黑面为败相,好人家怎么可能要我?”
“可是,师太算我和隽儿都很准……”福晋眼里泪光泛滥。
“福晋你别哭啊!”阿紫掏出绣帕,递给福晋拭泪。“福晋你想想看,如果蒙古郡主心有所属,她会答
应这门亲事吗?”
福晋神情一振,但很快又黯淡下来。她是格格出身,和亲王的婚事完全是由两家父母谈妥,哪有她置喙
的余地,当初她也是新婚之夜才见到亲王的面。
坦白说,亲王的眼神有些轻浮,她不甚满意,日后证实他果然爱拈花惹草,伤透她的心。
“像我们这种贵族出身的人,也跟平常人一样,婚事全由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决定,就算她有了情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