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柏飞十分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.“你干吗那么急着离开我?”
“你捉着我想干什么?”生雪里气愤地狠瞪着他。
“陪我跳一支舞。”云柏飞硬是将她拖进舞池。
“你放手!”生雪里做出拼命挣扎的动作。
云柏飞冷声警告:“你别乱动,很多客人在看我们。”
“你的手能不能规矩一点?”生雪里感觉到她的背后有毛毛虫在爬。
“跳舞本来就是男人吃豆腐的时间。”云柏飞斜着嘴说,分明有意羞辱她。
生雪里脸上一片寒霜,“你别以为我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揍你!”
“只有笨蛋才会跟母老虎跳,我去找温柔小猫跳。”
云柏飞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生雪里整个人僵直在舞池中央,很多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,她真想挖个洞钻进去;但幸好云柏翼及时赶来,挽起她的手,带领着她翩翩起舞,生雪里控制不住有如珍珠项链被拉断般的眼泪,她赶紧将脸埋在他肩上,掩饰住自己的脆弱。
看在其他人眼里,却以为这是陶醉的表现,尤其是云柏飞……
音乐结束之后,云柏翼立刻带着泪流满面的生雪里回家。
许久,生日宴会终于划上休止符,云老爷这才发现云柏飞也不见了,云柏翼和生雪里之间亲密的行为,他全看在眼里,他认为不要脸的女人就是不要脸,居然脚踏两条船,更可恶的是这两条船还是亲兄弟。
回到家,云老爷并没马上休息,因为他还有一大堆公文要处理。如果是以前,就算他桌前堆积如山,他顶多只要花一个小时就能看完,但岁月不饶人,才看三十分钟,他的眼睛就酸痛得一直流眼泪,他叹了口气,真希望柏飞能替他分忧解劳。
突然间,门被打开,看到柏飞站在门外,云老爷心里一阵欢喜,他直觉老天爷终于听到他的祷告。
“爷爷,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我还有一大堆公文要处理.”云老爷故意埋首在公文里头。
云柏飞走到桌前,将摊开的公文夹合起来。“明天早上,我帮你看。”
“我有没有听错?”云老爷眼里闪着激动的泪光。
“没有。”云柏飞张开口,想主动说他愿意继承法兰,可是声音却哽在喉咙里。
“太好了,你终于肯继承法兰,这是我八十岁最好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爷爷你别高兴得太快,我不敢保证像爷爷做得那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