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了,这是我特制的养生茶,喝了可以提神。”云柏翼奉上饮料。
“谢谢你,你真体贴。”生雪里接过杯子,啜了一口,双眉微蹙。
“不好喝可别怪我.”一抹不安从云柏翼眸里快速闪过,但她没注意到。
“有点苦,你在茶里掺了药?”生雪里不是怀疑,只是好奇。
“绝对没有,我放了苦瓜,所以味道有点苦。”云柏翼急声解释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生雪里一手提着鼻子.一口气喝干。
云柏翼贼兮兮地打量,“你里面有没有穿?”
“有,我怕色狼侵犯。”生雪里眼角余光射向云柏飞。
“我不画了,你们两个吵得我灵感全跑光了。”云柏飞终于爆发了。
云柏翼委屈地说:“好嘛,我走就是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云柏翼拿着生雪里喝完的空杯子,起身走到云柏飞面前,弯下腰拾起他放在脚边的空杯子,临走前突然对云柏飞挤眉弄眼。
云柏飞愣了三秒钟,发觉不对劲,追到门口拦阻柏翼,“你干吗眨眼?”
云柏翼压低声音说:“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,可别忘了事后向我说谢谢。”
“柏翼,你该不会在茶里动了手脚!”云柏飞声音跟着变小。
“我是为你好,老哥。”云柏翼义正辞严。
“你会害死我!”云柏飞脸色骤变,仿佛脚底下踩到地雷。
“亏你身经百战,却对女人的心理一点也不了解。”
云柏翼叹了口气,男人都是禽兽,只想了解女人的身体,根本不在乎女人心里的想法。他现在虽是女人,不过他过去曾是男人,他自认对男女都了解,而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差别,就是在上床的那一刻,女人是无法身心分开的,男人则是有身无心。
云柏飞双手捂着脸.在她面前努力做正人君子的心血全完了,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她发现被下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,“那是你,不是她,她肯定会杀了我。”
云柏翼不知悔改地说:“你别说得那么恐怖,总之,她是你的了。”
“我才不会乘人之危。”云柏飞觉得惟一能挽救的办法就是亡羊补牢。
“你真是死脑筋,亏我想出这么好的办法!”
“她知道是你出的馊主意之后,你也难逃大刑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