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生日还没到。”在柏飞接下法兰以前,云老爷才小会让她轻易逃开。

“你……”生雪里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口,但她的心却燃起雪恨的怒火。

云老爷咄咄逼人地问:“你考虑得如何?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生雪里佯装考虑了一下,然后勉强地点头。

“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”云老爷露出胜利的笑容。

一个丧失记忆的女人,居然会记得所有名牌商店在哪儿?!

在医学上,这叫选择性失忆;只记得快乐的事,忘记不快乐的事。

云柏飞快抓狂了,生雪里把他从床上挖起来,说好两人一起去买倩儿的生日礼物,可是她却像忘了这件事似的,一走到名牌商店的橱窗前,整个人就像被磁铁吸过去般黏在橱窗前,一站至少半个小时,街上的路人都在看他们,不仅是因为他们男帅女美,还有如鹤立鸡群的身高引入注意,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的行为像疯子。

看了看手表,八点了,离百货公司打烊只剩一个小时,距离他们出门的时间已过了四个小时,扣除坐车和走路的时间,她已浪费三个小吋黏在名牌橱窗前。他终于忍不住爆发:“你别一看到名牌橱窗就罚站,你又不是狗,见到电线杆就有尿意,这已经是第六家了,你看得眼睛不酸麻吗?”

对他的抱怨,生雪里充耳不闻,“闭上你的臭嘴,别打扰我欣赏名牌。”

“你该不会忘了,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买倩儿的生日礼物。”

“我没有忘,我只是情不自禁。”生雪里神情专注地看着橱窗前的名牌衣服。

“别看了,再看下去,百货公司就关门了。”云柏飞不耐烦地提醒。

生雪里推卸责任地说:“都怪你四点才起床。”

“你没听人说,艺术家的上辈子都是猫头鹰,日夜颠倒很正常?”

“你有没有信用卡?”生雪里忽然问。

“有。”自从经济被封锁,云柏飞穷得像难民。

“你跟我进来。”生雪里高兴地拉着他的手,将他拉进店内。

云柏飞可以不进去的,但他像中蛊般无法控制他的双腿.握在他手上的纤手仿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情蛊,让他失魂落魄。

不过当她放开他走进更衣室之后,他的意识一点一滴地回复,他随意地瞄了一眼离他最近的洋装,蓝色的瞳孔立刻像见鬼般放大,“小姐,有没有搞错?这个标价是不是多写了一个零?”

售货小姐笑脸相迎地解释:“没有错,先生,没有五位数以上就不叫名牌。”

“现在经济不景气,可以打多少折?”云柏飞当这里是菜市场般开始砍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