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雨声惊醒她,她赶紧睁开眼,看清楚周遭环境后,她才松了一口气.幸好他还站在画架前,并没有趁她熟睡时轻薄她,她坐直身,揉了揉眼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

“三个多小时。”云柏飞回答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
“你画完了吗?”生雪里直觉他心情好的原因应该跟画有关。

“刚画完。”云柏飞兴奋地伸长手臂.纾解疲累的筋骨。

生雪里跑到画架前,看不懂似的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你啊。”石柏飞认真地说,但眸里有促狭。

“我哪有长这个样子!”生雪里很生气,他居然把她画成异形?!

以抽象画来说,这是一幅很好的画,因为完全看不出他画的是女人,他的笔触干净利落,但是画中的女人五官全部都长在头顶上,而且眼睛像狗眼,显然是在讽刺她狗眼看人低,还有她没有眼珠,只有眼泪……

云柏飞穿上运动裤,其实他不是变态,再次强调,丁字裤是他作画吋很重要的灵感泉源。

他泰然自若地解释道:“我画的是内在的你,充满寂寞和哀怨。”

“你放屁!”生雪里恨不得把画撕成碎花布,心里却惊骇他看穿了她。

“好臭!”云柏飞仿佛有读心术,赶紧把画锁进柜子里。

“你真可恶,把我画得这么丑!”生雪里气得猛跺脚,鞋跟几乎要被敲断。

“好累,换我睡觉了。”云柏飞难掩疲倦地打呵欠,一个箭步倒在床上。

生雪里粗声提醒:“你不能睡,你答应过我画完就跟我回家。”

“我是这么说没错,但我又没说是马上。”云柏飞很会耍赖。

“喂!你睡觉那我要干什么?”生雪里哇哇大叫。

云柏飞拉上被子,对她眨了眨眼,“你可以跟我一起睡。”

“你休想!”生雪里揉着太阳穴,气得血管都快爆开了

“我不管你了,我要睡了,你要做什么随便你。”云柏飞翻身背对她。

这个可恶的混蛋!王八蛋!臭鸡蛋!生雪里对着他线条强壮的背脊乱骂一通。但她发现在心里骂他不单无济于事,反而自己会得内伤,她应该把怒气发出来,最好的办法就是踹他一脚;说时迟那时快,当她大脑这么想吋,她的长腿已经飞了出去,细长的鞋跟在他背后留下深印,和一大声杀鸡似的惨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