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什么?”石柏飞冷声问,心想外行人装内行。
“这幅画没有生命。”生雪里一副专家的口吻。
云柏飞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,“看不出来你真懂得画!”
“大概是我见过不少名画,所以眼光好。”生雪里这么猜想。
“你说这幅画如何才能有生命?”云柏飞严肃地请教。
生雪里大言不惭地说:“很简单,换掉模特儿。”
“臭女人!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模特儿按捺不住地大骂。
“我没说错,你自己过来看,他把你画得像条死鱼。”
生雪里不认错。
模特儿更火大了,打从生雪里走进来,她的眼中就燃起妒火。生雪里不但美丽,而且看起来高雅冷静,举手投足间充满自信的优越感;最可恨的是,云柏飞在作画时向来最讨厌被人打扰,可是他现在不但没生气,他的声音还流露出异常的温柔。
模特儿披上罩衫,不过在她走过来以前,云柏飞已经将画盖上布,生闷气地将画笔扔进一旁的水桶里。模特儿见状拉起他的手臂,半是撒娇半是埋怨:“柏飞,你每次都说画还没完成前不能让人看,看到会衰,你为什么让她看?”
云柏飞睨看着生雪里,“你也看见了,她像苍蝇一样烦人,赶都赶不走。”
居然敢说她是苍蝇!生雪里气得火冒三丈,但模特儿抢在她之前说:“赶苍蝇我最拿手。”
“你别惹我。”生雪里做出手刀状自卫。
“那你还个快滚!”模特儿露出凶悍的眼神。
“你说话客气点,我又不是球,不然你先滚给我看。”
“可恶!你这个欠揍的臭女人!”模特儿如蛮牛般冲向生雪里。
生雪里本能地闪开身,不过脚却伸了出来,将模特儿绊成四脚乌龟,这吋生雪里还故意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,“不好意思,我妈妈把我的脚生得太长了。”
云柏飞鼓着脸颊,忍住想笑的冲动,扶起模特儿,手搂着她的纤腰,心疼地说:“宝贝,你哪里摔痛了?”
“柏飞!她欺侮我,你要为我出气!”模特儿猛跺脚。
“你是知道的,我从不打女人。”云柏飞莫可奈何地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