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乖,你喜欢怎么叫他,就怎么叫。”季云坐在床沿。
“为什么他是叔叔,又是舅舅呢?”小乖想了一下,还是想不通。
“说来话长,等小乖长大,妈妈再告诉小乖。”季云看了眼桌上的闹钟。
小乖又问:“还有,妈妈妳明明是牡羊座,为什么文文阿姨要叫妳射手座?”
这有两种用意,一是隐藏自己的真实身分,二是加强报仇的决心,但她却不打算让小乖知道这么多。
眼看都已经快十一点了,小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,这都该怪至伟和文文!请他们来过圣诞节,两个人却把话题放在射手座打转,转得小乖今晚的疑问特别多。
看着老公穿着睡衣,在门外晃过来晃过去,害她心猿意马。
“妈妈过去就像手上拿着一把箭和弓的猎人,所以叫射手座。”
“那妈妈妳射中过什么猎物?”小乖显然以为他妈妈过去的职业是猎人。
“射中你爸爸啊!”季云胡乱解释一通,因为她的心已经飞到隔壁房的双人床上。
“爸爸是人,怎么会是动物?”小乖越听越胡涂。
“小乖,该听睡前故事了。”季云抽出一本白雪公主。
一张照片从书页里落到小乖的面前。“咦?这是谁的照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