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跟射手座身边四年,李文文从她身上自然学了几招,这张娃娃脸,对心地善良的男人满管用的,他若是知道她比射手座还大一岁,精明程度和陈秘书相比,毫不逊色,不知他心里做何感想?
她是第一次跟他见面,但她立刻就了解到射手座爱他。
严格来说,大部分的女人是水做的,但射手座是铁,而他则是她所见过最有吸引力的磁石,他们会相互吸引下是没有道理的。
她知道他的公司正面临难关,而她也是共犯之一,不过他却显得气定神闲,跟射手座一样有天不怕地不怕的胆识。
而且他有一张让女人难以拒绝的俊脸,即使生气,他的眼神还是充满温柔,脸上虽然没有笑容,浑身却散发温暖的气息。
“射手座……不,季云是真的爱你。”李文文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她不叫季云,这是她的资料,妳拿去看。”杜至伦指着桌上的数据。
“不管她叫什么,我只希望你别伤害她,也别伤害自己。”李文文懒得看。
“妳真够朋友,妳怎么不说她伤害我?难道我活该倒霉被她玩弄?”
“她对你所做的一切,你生气是应该的,但她比你还痛苦。”
“妳是她的朋友,还是肚子里的蛔虫?”杜至伦嗤鼻。
李文文信心满满地说:“我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。”
“连她的真名都不知道,亏妳说得出口!”杜至伦冶嘲热讽。
“名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爱你爱得很痛苦。”李文文大声强调。
“她会痛苦,鬼才相信!”杜至伦提醒自己别再上当。
“我知道你很聪明,你应该想得通她为什么害你公司倒闭?”
“倒闭?妳们太小看我了,我就露两手,让妳们瞧瞧我的本事。”他故意放出倒闭的风声,无非就是想让她自以为大获全胜,放松戒备。
明天,他已经安排好跟几家银行高层见面,洽谈融资或是贷款事宜,以公司在市场上一向不错的风评,他相信这几家银行不但抢着跟他合作,甚至还会主动降低放款利息,争取他这条大鱼。
有了雄厚的资金做靠山,打垮猎人公司,指日可待。
对了!他这时才想到,射手就是猎人,这是非常简单的谜底。
她为什么要把公司取名猎人?又为什么自称射手座?
这么大的破绽,以她的聪明,她没理由犯下这种连一二岁小孩都猜得出来的错误。
还有,她常常话中充满暗示性的玄机,要他不要恨她,永远都不要恨她,难道……难道真的像眼前女孩所说,她掉入了痛苦挣扎的矛盾中?!
看他严峻的脸部线条松动,李文文赶紧说:“你如果不投降……”
“要我投降,门儿都没有!”一听到投降这两个刺耳的字,杜至伦回过神来。
“这场战争将永无止境,而且受伤的只有你们两个。”李文文苦口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