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体上,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但在感情上,他只抢到第二名的位置……
那是一段让人不忍回首多看一眼的过去,不过此刻的她已不再感到心痛。
她曾经是个不会笑的小女孩,两年内换了四个寄养家庭,天天拿着小板凳到门口,大部分的时间都坐着看云,极小部分的时间是看来往的车辆,一副想寻死寻解脱的模样,令养父母又头疼、又心痛。
直到第三年的夏天,她的眼前突然冒出一对小兄妹;妹妹跟她同年龄,哥哥比她大三岁,两兄妹带着许多玩具来讨她欢心。
一开始,她对他们不理不睬,如果惹火了她,她就尖叫,但是两兄妹却毫不气馁,最后终于打开她灰暗阴霾的心房。
夏天过去,小兄妹转学到她所居住的小区,他们的爷爷奶奶出钱让她和妹妹一起上私立小学,还收留她住他们家。
哥哥对她更是好,常常拉着她的小手,向爷爷奶奶要求娶她为妻,惹得两位老人家哈哈大笑。
来年的夏天,小兄妹的爸妈要带他们三个小孩去美国过暑假,她不巧正好长水痘,只能隔着门向他们说拜拜,小兄妹向她说再见,但拜拜和再见却成了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。
因为他们一家四口在飞越大峡谷时,飞机失事,只剩四坛骨灰回来,所以“拜拜”和“再见”会唤醒她心中的伤痕。
办完丧事的同时,爷爷奶奶也完成正武收养她的手续,然后他们就一起搬离了伤心地,迁居到南投,在山中过着与世无争的农家生活。
这场噩运的结束,也是带给她幸运的开始。
由于爷爷奶奶是非常有钱的大地主,而且在她十八岁那年爷爷过世,二一十岁那年奶奶过世,所以她就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庞大的遗产。
后来她自动办了退学,独自来到台中,以射手座展开新人生,一个报仇的人生。
其实季云不是她的本名,真正的她没有名字,射手座也只是复仇者的代号而已。
第七章
“看妳走路的样子,昨天过得很愉快吧!”周至伟冷眼打量。
“台北比台中热闹又有趣,我确实玩得很愉快。”季云不予理会。
周至伟气唬唬地说:“骗人,我看妳是在床上玩了一整天,累到两腿无力。”
“随便你怎么想,麻烦你让路,我要赶去公司上班。”季云受困在房门口。
“想不想试试比我大哥更棒的男人?”周至伟眉尾邪佞的一挑。
“这世上,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比他更棒。”季云指出。
他抓住她的双臂。“妳没试过,怎知道不会?”
“放开我!”季云奋力地挣扎,但徒劳无功。
这是她最不愿见到的场面──看他变成一头毫无人性的禽兽!
从他的双眸里,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反影:冰冷、残酷,而且充满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