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长肯定地说:“没错,据可靠消息指出──是个女人。”
一听到女人,杜至伦冷哼了-声。“可靠消息是?”
“这……”社长以充满戒备的眼角余光,扫向文风不动的季云。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有话直说,用不着顾虑她。”杜至伦不疑有他。
“内部职员看过总经理跟某个女人见面,至少两次。”社长效率不错。
杜至伦的表情有点不屑又有点好奇。“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?”
“只看到背后,而且她习惯戴顶大帽子。”社长知无不言。
“搞不好是他的情妇!”杜至伦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是情妇,做总经理的男人不会在公众场合向她鞠躬。”社长指出。
“加派人手二一十四小时跟监男的。”杜至伦从公文包拿出支票簿。
“对了,猎人公司大部分的资金是从台中各大银行汇入。”
“尽速从这条线索着手。”杜至伦如获至宝。
照这样看来,这位社长诚如她的第一印象,不是个简单的人物。
他的出现,让时间一下子缩短了许多,害她心急如焚,陷入苦思中。
她作梦也没想到,猎人公司内部也有个卧底,可恶的是,她不能亲手揪出这名叛徒。
她对公司人事是陌生的,如果现在叫她的人头总经理做内部调查,以征信社社长的聪明,不免会联想到她的嫌疑最重,因此她立刻打消这个念头。
换个角度想,她要抢在他抓到她之前,先向杜至伦射出致命的一箭;这么一来,作战计划就要重拟,时间表也得要提前才行。
她想了又想,以杜至伦的人脉和声誉,一箭射死他的成功机率不到一半,但是面对虎视眈眈的强敌,她没有退路,只能向前进,孤注一掷……
杜至伦打断她的思绪。“妳在想什么?”
“发呆。”季云猛地惊醒。“那位社长人呢?”
“刚走了,还向妳说了再见。”杜至伦向侍者要来菜单。
季云忐忑下安地问:“我真失礼,他有没有对我露出怪表情?”
“他来去匆匆,连我留他一起吃早餐都不肯。”杜至伦翻阅菜单。
“他很厉害,有他帮忙,你如虎添翼。”季云不动声色的保持笑容。
杜至伦真好运,此瞎猫碰到死耗子还好运,居然可以从电话簿里找到大内高手?!对她来说,这就仿佛是在路上踩到狗屎,厄运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