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!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。”季云生硬地转过脸。
“对我来说,只要跟妳独处,分分秒秒都是。”杜至伦说。
“你很笨,你知不知道?”季云若有所思地暗示他。
杜至伦浑然不察,还顺着她的话说:“笨蛋跟白痴,正好是一对。”
“我对笨蛋没兴趣。”季云嘴里说的跟心里想的相互矛盾。
“云,妳为什么不市诚实对妳的心?”杜至伦眼中有难解的问号。
“我想,我过去可能是说谎成性的坏女人!”再给他一“莎米士”的提示。
杜至伦搂着她的纤腰,下巴抵着她的肩膀。“告诉我,妳爱我。”
“不要用那个字,我讨厌它。”季云感到浑身如虫咬般不自在。
“妳说谎,女人都喜欢听到那个字。”杜至伦揶揄她。
他的唇在她的颈间游移,然后在跳悸的颈动脉上,印下火辣辣的吻痕。
这一次,他们只是头靠着头,互相依偎。
跟他在一起快两个月了,她还是第一次卸下身上的冑甲。
有刘妈在,连在梦中,她都感觉得到那种紧迫盯人的压力,再没有一刻比现在让她深切的朝望地球忘了转动。
过去、怨恨、悲伤、压力……所有的不愉快统统抛到脑外。
但天不从人愿,刘妈敲着门问:“大少爷,你需不需要医药箱?”
“放在门口就好了,我自己会去拿。”杜至伦大声回应,语气还算温和。
“我刚才打电话给夫人,她有话跟你说。”旁观者清,刘妈的作为合情合理。
杜至伦显得有些不悦。“刘妈,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鸡婆?”
“快土接电话,越洋电话很贵的。”季云催促地推他,一脸的乖巧。
“求求你,别让我再多添一条罪状!”季云自责的恳求。
第五章
“看到妳,就像看到阳光照进办公室里。”肥肉王夸大地说。
“干么说得那么肉麻?”季云走进茶水间,为自己泡杯黑咖啡提神。
刚才她在打卡的时候,从眼角余光看到三个未婚女孩聚集在一起,脸朝着她,眼神带着敌意,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