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少爷……”季云困难地吞咽手中的饮料。
“叫我至伟就行了,靓妞。”周至伟是特地跑来献殷勤的。
季云皱着眉,表情痛苦。“至伟,你弄什么怪东西给我喝?”
“这叫蛋酒,治发烧的良药。”周至伟打着乘虚而入的如意算盘。
“好恶心,简直跟毒药没两样。”季云吐着舌,拍了拍郁闷的胸口。
“真是好心没好报!”周至伟显得快快不乐。
季云硬把杯子塞在他手上。“你自己喝一口。”
“哇咧!辣死我了!”周至伟啜了一口,呼天喊地。
“你活该!”季云不吝啬的给他一个甜笑,和迷人的眼神。
在她的计划中,这是新辟的战场,而且还是周至伟自己跑来送死!
一个家庭最大的悲哀,莫过于兄弟阋墙,为了一个坏女人,争得你死我活。
不过,她对周至伟的方式会跟杜至伦不一样,她绝不允许他逾越雷池一步,而是像姊姊对弟弟那样。
以他十九岁的年纪,不出意外的话,他应该会掉入会错意的陷阱中,但她另一方面也担心他血气方刚,万一不小心失控了,她怎么办?
真是烦恼!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不安,快得几乎不可能被察觉到,可是她的心却依旧像是被封在冰窖里一般。
对于周至伟将急于示爱的心情全写在脸上,她顿时觉得心乱如麻。
他阳光男孩般的笑容,只让她更加彷徨,她反而希望看到另外一张深情的笑容“外面天气这么好,妳也烧退了,我们出去逛逛如何?”
“好主意,我正想去科博馆,呼吸新鲜空气。”
“那么无聊的地方,会换我闷出病来。”
“你想去哪?”季云有气无力。
周至伟一头热地说:“听说柏青哥很好玩。”
“我没玩过,不过就这么决定了。”季云顺着他的意。
“我先说,这是一场比赛,输的要做赢的一天的奴隶。”
“怕你的是小狗。”向射手座下战书,只有初生之犊才不知死活。
来到噪音震耳欲聋的柏青哥店,周至伟佯装识途老马,一下子就坐定位。
真正会玩小钢珠的老手,一定会仔细检查每台柏青哥的钢钉;因为钢钉轨距的大小攸关输赢,轨距越大,赢的机率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