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一部游戏机仍不足以动摇这间公司,以她对公司财务的了解,这几年来提列的末分配盈余,尚可度过这次的难关,除非……有第二个难关马上接踵而来。
让公司倒闭最快的方法,往往是周转不灵,严格来说,她也有很多工作要做。
首先她得在金融市场上,散播经营不善的谣言,让银行抽银根;再来是客户争夺战,以威胁和利诱双管齐下的方式,逼所有的游戏厂商退货。
等有了外患之后,还要制造内忧,让他腹背受敌,一刻也不得安宁。
做个比毒蛇还恶毒,比狐狸还妩媚的坏女人,真是快乐!
收拾完毕之后,季云带着一脸的悲凉,端着冰咖啡,轻轻敲了敲总经理室的门,里面没有回应。
打开门,只见杜至伦摸不着头绪似的喃喃自语。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……”
“你还好吧?”放下冰咖啡,季云眼里尽是同情和担忧。
杜至伦恶狠狠地握紧串头。“我一定会想尽办法,揪出内奸!”
“应该的,这种小人最可恶!”季云深表赞同的点头,做贼的喊捉贼。
“去把电话簿拿来。”杜至伦想到什么似的,眼睛倏地一亮。
“是,总经理。”季云一溜烟似的出去,又一溜烟似的回来。
杜至伦可笑地问:“我打算找征信社调查猎人公司,妳觉得如何?”
“这是非常明智的决定,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。”季云淡淡的微笑着。
“妳的身体好烫!”杜至伦手背覆在她额头上。
“很抱歉,我今天无法去上班。”季云以嗄哑的嗓音回答。
“我打电话给陈秘书,告诉她妳请病假、我休假;。”杜至伦擅自作主。
季云坚决的摇头。“这样不好,公司出那么大的纰漏,需要你坐镇指挥。”
“我不放心妳!”看着她脸红得像美国苹果,让人又疼又怜。
“有刘妈在,她会照顾我,你快去上班。”季云催促地推了推他。
杜至伦老实地说:“就算我人在公司,我的心也不在。”
有他这句话,她就像吃了定心丸似的,高枕无忧。
他脸上有痛苦和担忧交织的表情,眼中却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,她确信,他爱上她了,而且爱得无法自拔。
她为此感型局兴,但她的心仿佛受到寒风侵袭般,不停地抽搐──因为她发现她的高兴不是那种得意的高兴,而是悲伤的高兴。
总有一天,他会知道射手座接近他的目的,到那时候,他还会以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