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准备睡觉了,明天才有精神上班。”季云解释着突如其来的行为。
“妳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晚安之吻?”杜至伦锲而不舍地尾随她。
季云紧抿着唇线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还没刷牙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杜至伦伸出手,但她像跳蚤般跳开。
“告诉你一个小秘密,刘妈说我有口臭。”季云先下手为强。
“真的吗?”杜至伦一脸难掩失望的表情,认定她是说谎,拒绝他。
“不信你去问她!”刘妈相想打小报告的心愿,瞬间破灭。
“你要我做你的秘书?!”季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。
杜至伦装酷地说:“暂时的,做不好就得走路。”
“我现在快乐得想飞……”季云踮着脚尖旋舞。
“现在是上班时间。”杜至伦咳了两声,提醒她也提醒自己。
季云保持立正姿势。“从现在开始,我会保持该有的工作态度。”
“陈秘书,麻烦妳进来一下。”杜至伦按下电话内线键,召来陈秘书。
陈秘书是个中年妇女,戴着老式的黑框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深灰色的套装熨得挺直,脚上穿着肉色丝袜和发亮的黑头鞋,从她的肩膀上看不到一根头发或是一点头皮层,彷佛在向世人宣告她精明干练的一面。
据季云所了解,她是个不快乐的女人,老公在大陆做生意,包二奶的传闻甚嚣尘上,唯一的儿子又是同性恋,除了对总经理鞠躬尽瘁,在其它同事眼中,她不仅难以相处,还是个抓耙子,从小学到现在都脱离不了当风纪股长的习性。
打从她走进总经理室,经过季云桌前的那几秒钟,她一直皱着眉打量季云,眼神和表情充满一致的轻蔑,只差没骂她狐狸精而已。
坦白说,陈秘书还没资格当她的对手,就让陈秘书当她的手下败兵好了。总有一天,这间公司的所有人都会尝到跟陈秘书一样的苦果──去劳保局,填写表格,排队领失业救济金。
与其怪她这个坏女人,还不如怪他们自己跟错总经理,跟到射手座的“手下败将”!
“总经理,有何吩咐?”陈秘书推了推镜框问。
“她叫小云,新来的实习秘书。”杜至伦简单的介绍她。
陈秘书立刻摆了臭脸。“我一个人足以应付,不需要帮手。”
“是我需要多一个秘书帮我,妳有意见吗?”杜至伦瞪大眼睛。
“没有,总经理叫我来,只是为了告知我这件事吗?”陈秘书苦笑。
“妳不会被开除,也不需要对她怀有敌意,这么说妳明白了吧?”杜至伦说。
陈秘书松了一口气。“我懂,请问总经理要我分给她什么样性质的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