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打完,你这只病猫未必能吃完这山局。”季云心有不甘。
李文文急切地说:“是新来的小芬,我看到她和中年男子走进宾馆。”
“拿去,给你买药吃。”季云忿忿扔下一千块,顺便朝男子吐了一口烟。
男子咳声加剧,苍白的脸色瞬间胀红,仿佛要从喉咙里咳出肺般,吓死人了。
这时季云连忙闪到一边,别过脸,催促着李文文快点收拾球杆,免得被传染咳嗽。
在这间烟雾弥漫的撞球间,与其吸二手烟,不如自己抽烟;残害别人的健康,总比危害自己来得好──这是她个人的独到见解。
看着李文文背上撞球袋,两人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撞球间,一点也不在乎男子的死活。
因为“援交”正是季云最忌讳的赚钱方式。
两人跳上摩托车,照着李文文指示的地点,来到了肮脏的小宾馆。
一开始,老板娘当然不愿意让她们乱闯,以免破坏客人的“性”致。
“妳是便衣女警吗?”老板娘边打量着她边问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妳犯法。”季云指出。
“笑话!我正大光明,堂堂正正,安分守己的做生意……”
“妳想被吊销营业牌照吗?”季云大吼,打断老板娘的拖延战术。
“我可不是被唬大的!”老板娘两道有如弯月的细眉,就像镰刀般锋利无比。
季云不想再浪费一滴口水,直截了当的命令李文文。“文文,立刻报警。”
“那最好不过了,我正打算要向警察投诉妳骚扰。”老板娘有恃无恐地反咬一口。
这个老板娘简直像回锅再炸了数百逼的老油条,对付起来十分棘手。
但,季云绝对不是好惹的!
她深知某些宾馆每个月固定都会奉上红包,跟不肖警察勾结,所以每当上级实施正风项目,下肖警察就会在临检之前通风报信,因此实施的效果总是不如预期来得好,她相信老板娘就是个中败类之一。
不过,她最喜欢跟败类一较高下,证明邪不胜正是千古不变的道理。
季云不慌不忙地说:“顺便通知社会局,说老板娘包庇未成年少女卖淫。”
“哪有未成年少女进来?我没看见。”老板娘疾声否认,根本是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李文文拿出随身携带的照片簿。“就是她,妳敢说妳没见过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