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地穿了粉红色底,上面镶了小白花,胸口有可爱花边的大肚装。其实她现在才怀了两个月的身孕,根本还不到穿大肚装的时候,她的用意纯粹是希望他取消明天的行程。
没想到他完全不为所动,她才会躲在浴室里偷哭。
“我要洗澡了,麻烦你出去。”朱蕾反客为主地命令道。
“你搞清楚,这是我家。”雷擎眼中有一簇火苗正在燃烧。
朱蕾背过身,快速地用浴巾裹身。“算了,我今天不洗澡就是了。”
“医生会被你的体臭熏死。”雷擎高大的身躯如同挡在愚公面前的大山。
“你不是很讨厌她吗?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?”一阵强烈的醋意涌进朱蕾的心。
雷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笑。“哦!你在吃醋!”
“请你喝尿!”朱蕾拿起洗澡用的勺子,从马桶里舀水泼向他。
“原谅你,谁教你现在是孕妇。”雷擎敏捷地闪开,眼中毫无怒气。
“我明天就不是了,你一定很高兴。”朱蕾心中暗暗期望他能回心转意。
“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当他的爸爸,所以我要帮他洗澡。”雷擎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你少黄鼠狼给鸡拜年,假好心。”朱蕾对他的企图感到既气愤又兴奋。
雷擎将脸贴在她的肚皮上。“小家伙,你想用天然香皂,还是香浴乳洗澡?”
他这个样子,真像个傻瓜!
两个月大的胎儿哪里听得到他说的话?但她的眼中突然透出一线生机!
这种举动应该可以解释成他其实很想做爸爸,那她就再给他一次机会,让他体会当爸爸的幸福感。
褪下浴巾,让他涂满肥皂的双手,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,然后向上移到她的乳房……
她知道她应该反抗的,可是她全身无法动弹,只能茫然地看着他带着胜利笑容的俊脸,她又一次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但她的怒气很快就随着他的手指摩挲她身上的敏感地带时,瞬间消失无踪!
他们只做了一次,不,严格来说是两次,他却清楚记得令她欢愉的部位。她不懂,是每个女人的敏感部位都一样,还是他经常回想?
生平第一次跟男人洗鸳鸯澡,她觉得既害羞又狂野,如果他能在这个时候,说一句他爱她,不知该有多好?
可是她发现,她每每期望越高,失望就越大,除了她的身体,他对她的感情和肚里的孩子,全都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在他替她擦干身体之后,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冷清的客房,套上一件大号t恤。
分不清是失望还是疲倦席卷全身,她只想好好睡一觉。她需要体力应付明天的手术,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爸妈的身边。
朱蕾才刚合上眼,就听到开门声。
“你走错房间了!”
“这是我家,我高兴睡哪就睡哪。”雷擎全身上下只穿一条内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