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不经过大脑,她百分之百肯定答案是后者。
“你干嘛不穿衣服?”朱蕾试着保持冷静,不被他吓到。
“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身体!”雷擎对自己的裸体引以为傲。
朱蕾决定不跟他纠缠,直接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这个月大姨妈没来。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雷擎一点也不意外,仿佛他早就算准了似的。
“我只跟你一个人有过那种关系。”朱蕾几乎快失去耐性。
雷擎折磨地问:“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?”
“你再装傻,你信不信我会冲到厨房去拿菜刀?!”
“我怎么知道在我不在的时候,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上床?”
“你别以为我说去厨房,只是一句玩笑话。”朱蕾气到凶性大发。
“你去拿,我不会阻止你。”雷擎不但毫下畏惧,反而嘻皮笑脸地怂恿她。
“算你够狠!”因为对刀有莫名的恐惧感,朱蕾连看到水果刀都会吓得发抖。
他对她了若指掌,是妈妈告诉他的?还是他早就心怀不轨,找人调查过她的背景?
她希望是妈妈多嘴的缘故,如果是后者,他搬到她家隔壁,只是计划中的第一步,那么整个计划还有什么?这个念头可怕到令她不敢想下去……
就像她小学时的外号一样,此刻她希望自己真的变成“鸵鸟”,把头埋在洞里,不看、不听、不想,烦恼自动消失,这样不知该有多好?!
雷擎突然开始做伸展运动,拉直手臂,转转脖子,一副跟她说话很累的模样。
“就算你肚子里怀的是我不小心播的种,你想怎样?”
“当然是希望你能负责。”朱蕾一口气说完。
雷擎毫不考虑地说:“堕胎费我会付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朱蕾大吃一惊。
“我一向都是这么处理。”雷擎两手悠闲地一摊。
“堕胎等于是杀人的行为。”朱蕾不惜以重话刺激他的心脏。
“如果每个被我玩过女人都像你一样,我早就做了几十次的爸爸。”
“你说你爱我……我懂了,那叫花言巧语。”朱蕾现在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心!
雷擎火上加油地冷笑。“会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的女人,就叫花痴。”
“你……”朱蕾深刻地体认到,跟负心汉讲道理比对牛弹琴还笨。
“连男人的虚情假意都分不出来,你哪有资格做爱情专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