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表示他默认自己是叛徒的事实,爸爸因此难过得吃不下饭,妈妈也因为要离开住了二十五年的房子,躲到外面去哭。
所有烦人的事,像洪水猛兽般涌入她心中,令她愁眉苦脸。
“来,把你的苦恼全部说给我听。”雷擎牵着她的手,坐到沙发上。
“卖房子是为了筹钱,帮我爸还债。”朱蕾低着头,边咬指甲边吐露。
“这样就能解决伯父所有的债务吗?”雷擎语气中充满怀疑。
“不能,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。”朱蕾没多作联想。
雷擎嘴角不经意地勾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。“还差多少钱?”
“连我爸的房子也卖掉,还差一亿五千万。”朱蕾垂头丧气,错失良机。
“还差这么多!”雷擎咋了咋舌,这个数目对他来说,根本不是天文数字。
“你现在不想再追我了吧?”朱蕾抬起头,眼中有一丝期待。
“伯父为什么不卖掉杂志社?”雷擎选择顾左右而言他。
朱蕾严肃地说:“不行,杂志社是我爸的命根子。”
“命根子是长在身上的。”雷擎眼珠子一溜,溜到西装裤上。
她忿忿地希望,上次那一脚能把他踢成太监,让他现在无法说风凉话,而是躺在手术台上,牺牲一匹种马的终身幸福!
追根究抵,她之所以这么生气,完全是因为他故意不回答她的问题,摆明了是对她死心了。
一想到他有门当户对的老旧观念,她就好想放火烧了他家的大门,然后邀请全台湾的小偷大驾光临!
可是她知道,即使他家被搬光光,他依然是好野人,她甚至闻到他身上的铜臭味越来越重。
天秤座的人向来是和平爱好者,对人通常采取一视同仁的标准。不过因为有些人天生欠揍,就像是他一样,居然敢这样瞧不起她?!她虽然不会口出怨言,让彼此的关系更加恶化,但她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!
“你能不能偶尔说点人话,别老是说猪话?”
不错,顶漂亮的反击,这表示她没被击倒,还差最后的致命一击。
雷擎不露声色,维持朋友的立场。“伯父若是男于汉,就不该连累你们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爸?”朱蕾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我的意思是,卖房子于事无补。”雷擎尴尬地反驳。
“卖房子是我妈和我的生意,我爸不知道。”朱蕾当他是无知。
雷擎暗暗松了一口气,改用软攻。“房子没了,你们母女要住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