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竞遨威胁:“如果你认为吃饭比我重要,我现在立刻走,你留下来慢慢吃。““赵公子你别走,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。”廖敏只她不再挣扎。
“没有这种刺激的游戏做前引,我对女人就提不起兴趣。”
为了怕别人看见,廖敏略侧着身子面对任竞遨,任他予取予求。
任何一个女人受到这样低级的侵袭,都应该是受不了的转头就走,原本廖敏以为她一定也会那么做,可是她没有,与其说是偷心任务使然,还不如说是他的中指充满某种如催眠般的魔力,令她的身体无法拒绝。
但在她的心中,却坚持认为自己是为了妈妈和肚里的胎儿,才如此忍辱负重。
她感觉到花心整个绽放开来,忍不住地轻呼低吟:“啊……”
“小声一点,别让服务生听见。”任竞遨的指尖充满了浓稠的蜜汁。
“赵公子,我不行了,我已经湿了。”廖敏全身瘫软在椅上。
“很好,我喜欢容易湿的女人。”任竞遨将手指抽回,用餐巾擦了擦。
廖敏像得到赦免般的大大松了一口气,可是她并没看到赵世博,不是任竞遨的眼神里充满轻蔑,因为他认为廖敏为了钱人尽可夫!
吃过晚餐,一进入房间,任竞遨立即猴急的搂住廖敏的纤腰,意欲亲吻。
廖敏别过脸闪避他的攻击,紧张的说:“刚才吃了她多大蒜,口里有异味,吻起来会很臭。”其实她是故意拼命吃大蒜,对她来说嘴唇是不可侵犯的圣地,只有任竞遨才可以……
“没关系,我就喜欢有味道的女人。”任竞遨扣住她的下巴强吻。
随着他狂烈的亲吻,廖敏终究还是臣服在他熟悉的技巧下,全身虚软的瘫靠在他身上。
一边吸吮着热唇,任竞遨的右手一边从礼服开叉处滑进去,探索草丛中的花心。
“我想先洗澡比较好。”廖敏如同被电到般,奋力地推开任竞遨。
“在这之前,我想先看看你。”任竞遨舔着唇要求道。
“看什么?”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,廖敏害怕得浑身发抖。
“花心。”任竞遨直截了当的说出答案。
“赵公子,你好色。人家不要……”廖敏心中升起想逃的念头。
似乎是看穿廖敏的企图,穿着黑色西装的任竞遨,突然如同黑豹般一个箭步,将廖敏推到床上,蛮横地撩高她的裙子,腿间浓密的森林覆盖住 美丽的女性禁地,如同性感女神让男人百看不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