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瘦了,”廖婉儿心疼地抚着女儿的脸颊。“我担心你,最近我一直眼皮直跳。”
“妈你太迷信了,我身体健康的不得了。”廖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阿敏,你有什么心事不要藏在心里,定要跟妈说。”廖婉儿拉着女儿的手坐到沙发上,从女儿手心传来冰冷的体温,她可以感觉得到女儿很不快乐。
“我没事,妈你太多心了。”廖敏用甜笑粉饰。
“你的室友呢?”廖婉儿看了她一眼,觉得女儿的表情有点奇怪。
“没有,他被调到日本的大女人俱乐部工作。”廖敏伸手抹去眼泪,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任竞遨抹去嘴角血丝的动作,眼睛反而更红了。
“我懂了,你是为了她调职的事而心烦。”廖婉儿误会的说道。
“妈你既然来看我,今晚就留下来住好不好?”廖敏有技巧地换个话题。
“当然好,你明天放假,咱们母女俩好久没有聊到通宵了。”
“我去打电话告诉老奶奶,你今晚住这,免得她担心。”
趁着廖敏打电话,廖婉儿将旅行包拿到客房,也就是任竞遨所睡的房间。
打开衣柜,拿出干净的被单、床罩和枕头套,将被单和床罩完全换过,正当她剥开枕头套时,从枕头套里掉出数张照片,她弯下腰拾起来一看,立刻花容失色,……
照片总共有四张,三张是廖敏的裸体,一张是化了浓妆的任竞遨。
廖婉儿急急的奔到客厅,没见到廖敏的人影,看到厨房灯亮着,便往厨房走去,轻如猫行,所以廖敏并没发现妈妈正在厨房门口,反倒是廖婉儿讶然的看见廖敏,边用微波炉爆米花,一边喝着啤酒……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?”廖婉儿大惊小怪的问。
“跟我室友学的。”廖敏心虚地吐了吐知舌。“千万别告诉老奶奶。”
“他就是你的室友吗?”廖婉儿将任竞遨的照片高举在手中。
“妈,你在哪里找到这些照片的?”廖敏的视线落在廖婉儿垂落的另一只手上,脸色瞬间刷白,她用脚趾头想就知道那些是什么照片!
“客房的枕头下。”廖婉儿回答。
“哦。”除了虚应一声之外,廖敏无话可说。
廖婉儿感慨的说:“我认得他,他是任岳的小儿子,任竞遨,对不对?”
“我直到刚刚才知道他的身分。”廖敏啜了,大口啤酒,双眉因苦味而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