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敏叹了口气,她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个华丽却冰冷如职业训练中心的家!那个家很大,从外表看来只是一栋普通的华宅,但屋里却别有洞大,光是地下室就有一百二十余坪,挑高三公尺,里面有训练用的单积、旗杆、缆绳、人工山壁、凶猛娘犬……凡最能增进偷技的东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。
小时候,同学都很羡慕她,出入有司机和轿车接送,又学钢琴,又跳芭蕾,但同学们却不知道回到家之后的她,除了要写功课,应付考试外,每天还要测验开各式各样偷的技巧,百秒钟之内没打开销,屁股就得挨竹藤罚。
在这种压力之下,她书读得不好,商职也才勉强毕业,令老奶奶十分不悦。
比起差她一岁,现在在全国最好的大学就读的表妹廖慧,老奶奶对她可说是宠爱有加……
任竞遨推了推她的肩膀,好奇地问道:“你奶奶的命令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除了跟赵世博上床,我还能怎么办?”廖敏心烦的说。
“你能够克服对男人的恐惧感吗?”任竞遨故意揭她的疮疤。
“所以我说我想死,我根本就不能忍受那种事!”廖敏身体不由地一颤。
“都是那个‘强暴犯’的错!”任竞遨狠狠地加重语气。
“不要提他!拜托你不要提他!”廖敏手捣着耳朵,眼神布满惧意。
“我只问你最后一句,如果抓到他,你会怎么做?”任竞遨拉下她的双手。
半晌,廖敏十分坚定的说:“我想知道他是谁主?他跟我的家人谁有仇,他为什么要报复我?“任竞遨有点紧张的问道:“听你的口气……“廖敏抬手做出阻止她说话的手势。“该去睡觉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“这一夜两人怀着沉重的心事,几乎都没有睡着,最后他们的心事重叠在一个人身上——赵世博,他们决定明天打电话给他,速战速决。
第二天上班,任竞遨因企划案有问题被朱美雀叫进会议室。
没多久,任竞遨从会议室冲出来,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,跑到洗手间去。
廖敏跟任竞遨因为是不同部门,所以办公室的楼层也不一样,但得到消息,她也中饭进洗手间,敲着最后一扇厕所门问:“莹莹,你怎么了?你还好吗?“任竞遨火速地收起手机,他刚打给赵世博,要他半个小时后打电话给廖敏,尽快安排时间约会,然后将昨晚因睡不着,今早为了眼睛不适而准备眼药水滴在眼眶里,一副泪眼汪汪地打开厕所门。
“朱美雀臭骂了我一顿。“任竞遨委屈地扑在廖敏肩上。
“她为什么臭骂你?“廖敏差点被扑倒,还好臂部刚好抵住洗手台。
“我不想干了!我受不了那只老母狗乱叫!“任竞遨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其实朱美雀根本就没有骂他,而是他借口肚子痛,才会那么匆忙地跑出会议室,为的只是打电话给赵世博,但他并没想到廖敏会随后面而,如果告诉,他是跑来拉肚子,可厕所里却一点异味出没有,那他马腿就露出来了。
情急之下,他只好栽赃朱美雀料。
“叫那么大声让外面的同事听到不太好!“廖敏拍了拍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