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,任竞遨睁着眼,深邃的眼眸里有两簇火苗,目光梭巡着躺在他臂弯里的姣颜,最后盯在她丰润的唇上。虽然是他这一生所见过最美的女人,但她绝对是他这一生最难忘的女人!因为仇恨使他印象深刻吗?他无法强而有力地肯定是或不是,他陷入挣扎困境,他的意识是恨她绝对没错,但她的身体却不这么想……
追股强大的激流再次冲向他的男性象征,他凑近她,灼热的气息呼到她嘴唇上,她的嘴缓缓开启,他趁机强行进入,用柔似羽毛,轻如雨点但却充满火辣力量的热吻,将她从睡梦中叫醒。
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所到之处仿佛燃起火焰,令她浑身燃烧起来。
“你一定是狐狸精转世!”任竞遨将自身冲动的责任全推到廖敏身上。
“你才是色狼投胎!”廖敏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。
“时间还很充裕,让我们再燕好一次。”任竞遨贪婪的说。
“你要抱我去哪里?”廖敏对他行走的方向感到不安。
“浴室做了,客厅做了,床上做了,沙发上做了,餐桌上也做了,还有一个房间没做。”任竞遨用脚踢开房门,将她放在铺着廉价羊毛毯的单人床上。
“这是我室友的房间,不许你乱来!”廖敏的皮肤被柔软的假羊毛刺得酥痒。
“我偏要!“任竞遨故意用力发出拉开抽屉的声音,接着他拿出拙屉中的拍立得相机,静声地蹲在廖敏的面前,调整她距离,摄取她裸体的特写镜头。
一听到“卡咛”声音,廖敏连忙背对声音的来源大叫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白色的羊毛和黑色的体毛相间,真美。”任竞遨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。
“把照片还我!”廖敏恼羞成怒地吼道。
任竞遨暧昧的说:“这张照片将成为我的珍藏,以后打手抢的时候看。”
“下流!”廖敏忿骂,这时她的大腿突然被大大地拉开,又是“卡咛”一声。
“你每骂一次,我就拍一张特写。”任竞遨像个动物观察学家似的,一手拿着相机,一手抚拨花核,一看到花核浸泡在密汁里,他不假思索地按下快门,再次响志“卡咛”声。
受辱的感觉使廖敏狂怒,以脚拼命踢向他的脸:“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!”
任竞遨将相机放在一旁,双手抓住她大腿,以强大的暴力控制住她的低抗,突地低十头,闻了闻她散发出来的女性激素,然后邪恶的说:“不用脏手,我用脏舌……”
不断地用舌头舔舐,舔得廖敏双脚酥软,腰际颤动……
“啊嗯……”廖敏娇喘连连。
“脏舌的滋味如何?”任竞遨将含有蜜计的舌头送进廖敏口中。
“啊——”强烈的女体麝香味从舌尖传开,廖敏惊讶地说不出话。
“想不想换另一种武器攻击你?”任竞遨哑嘎着嗓子问。
“不……要……”廖敏本来只想说前面那个字,但后面那个字却自已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