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床之后,我看你能狠到什么程度?“魅惑的抚摸她的下巴。

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这样凌虐我?”廖敏尽可能地不让声音发抖。

“不只是凌虐吧,我记得我也有带给你快乐!”任竞遨呵呵地笑起来。

一阵红晕从廖敏颈部涌到脸颊,但她仍坚持否认:“才没有。”

“哼,我要你承认你是说谎的女人。”任竞遨的手冷不防地钻到裙里。

“不要!”廖敏发出狼狈的声音,反射性的紧锁双腿。

“不要也得要。”任竞遨的手指霸道地贯穿花心。

“你已经湿了!”任竞遨感觉手指彷如陷入沼泽里,难以自拔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廖敏的腰部逐渐轻摆,并吐出娇唱的吟哦。

对他这种手指的逃逗,她可以说是毫无抵挡的能力,往往在嘴巴说不要的向时,身体却不顾羞耻地采取迎合的姿势,将双腿张开,好方便他的手指活动,使得花心越来越湿润,全身的细胞越来越亢奋……

看着她因春情荡漾而泛着桃花颜色的胴体,一股强烈的冲动急涌而上,任竞遨感觉到自已的男性象徵也变得炙热,他想用力地、狠狠地、深深地穿刺她的身体,让她发抖、让她痉挛、让她吟叫、让她完完全全成为他的爱奴。

“你现在快不快乐?”任竞遨以低沉充满欲望的嗓音问。

“求求你,我她难受……”廖敏双手紧抓着沙发椅套,身体期待地向上弓起。
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任竞遨虽然浑身被欲火烧红,但他的目光却出奇地冷静。

“快乐……我现在很快乐。”廖敏的身体已到了极限。

“很好,我们去把披萨吃完吧。”任竞遨将她的身子从沙发上拉起来。

“不……”廖敏心里升起一股绝望。

“难道你现在想要被干?”任竞遨以恶毒的字眼讥讽道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廖敏装出凛然的样子抬高下巴,口非心是的说。

任竞遨饶富兴味地冷知,她越是顽强的表现,越让他有征服她的快感。

挑起她的欲火,却不让她得到满足,这才叫折磨。

这种折磨对廖敏来说,固然是件残酷的事,对他又何尝不是。

他必需用极大的意志力压抑自已的欲火,忍受着非人的煎熬,和女人相较起来,男人是更容易冲动的动物,所以他所承受的痛苦,其实比她还大。但这只是暂时的,他要让她自动为他张开腿,他要让她无法自已地沉伦在欲海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