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敢大叫,我立刻杀了你。”任竞遨回复男人的声音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廖敏试图保持冷静。
“劫财劫色。”任竞遨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廖敏两腿之间。
“不!”廖敏倏地夹紧双腿,同时将侵入的大手夹住。
尽管手被夹住,任竞遨的手指仍然能活动,隔着内裤抚弄桃花源地,并以邪恶的噪音说:“我劝你最好乖乖合作,或许你还有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救——”廖敏想大声呼救,但嘴巴却被突如其来的布条塞住。
“小的时候,大人都以打屁股教训不听话的小孩。”任竞遨掰开她的双腿……
廖敏静静地躺地床上,一动也不动。她无法动弹,因为她的乳房被一只毛手包住,她的双腿被一只毛腿压住。
撕裂的痛楚沿着她的神经布满全身,她的体内、她的大腿、她的肩膀、她的胸部都被她彻底肆虐过、凌暴过。她如同坏掉的洋娃娃般蜷曲在床上,时间过了很久,但她知道他并没有睡着,虽然她听到均匀的呼吸声,不过他狡诈地像只捉到老鼠尾巴的猫,故意留给老鼠隐约可见的逃生机会,其实不过是戏弄老鼠罢了。
他想看她被打倒的样子,她偏偏要与他夺战到底。
“天亮了!”任竞遨忽然宣布道。
廖敏提高警觉,她感觉得到他似乎没有离去的打算。
现在她的思路异常清晰,她仔仔细细地想过,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强暴犯,他对她的作息上分明了,他知道她什么时候一个人在家,他知道她几乎没有电话和朋友,所以他才会如此大胆地留下来过夜……
但他也不是小偷,凭她的听觉就知道,而且从昨晚到现在,他没翻箱倒柜地搜刮财物,小偷是最重视时间,同时也是最会把握时间的,小偷绝不会在犯案现场逗留,越早离开,越少留下蛛丝马迹,这才是小偷哲学。
他究竟是谁?他观察她多久了?他住在这附近吗?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?
若是任莹莹在就好了,莹莹高头大马,连流氓看了都会畏惧三分。
但想这些都没用,现在最重要的是——虚以委蛇。
“想不想穿衣服啊?”任竞遨看了廖敏一眼,白晰的胴体躺卧在粉色的床单上,开成一幅诱人的图画,使他不自觉地口干舌燥,但之前那样粗暴地要了她,他想她的身体大概还很痛,暂时不适合再要她。
不过他告诉自已,这么做不是仁慈,而是今晚他要快快乐乐地享用她。
廖敏点头,以为自己有机可趁,但是她失望了,他给她穿的是吊带裙,可以不用松开她的手,真接将裙子穿上,两条吊带只能遮住乳头,大部分的胸部还是暴露在外,唯一的好处是,下半身完全藏民在裙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