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筱筱看出他的优虑,解释的说:“小曼认为你的目标不是我。”

“没错,我不会破坏你的婚姻。”任竞遨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你不怪我忘了竞远,投入别人怀抱?”安筱筱对他宽容的态度不敢置信。

“大哥已经死了,而且他再三要我保证,不能向你报复。”任竞遨咬了咬唇。

“竞远在死之前有去找过你!”安筱筱像受到当头一击,身体踉跄了下。

“他特地中饭来告诉我,他得了肺癌,而且已经是未期了。”任竞遨及时扶住安筱筱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安筱筱脑里轰地一声,无法相信他说的话。

“他是有意寻死,不是不慎溺水的。”任竞遨试着不让语调显得太悲伤。

“竞远——”安筱筱再次陷入过去的回忆中,泪流满面。

“逝者已矣,你就别哭了。”任竞遨安抚地拍了拍安筱筱的后背。

数度的深呼吸,安筱筱总算止住泪水,八年来根深蒂固的心结,彻彻底底的解开了。

虽然竞远已经往生了,但他永远都会活在她心中,不过现存最重要的是,帮助竞远的弟弟——任竞遨走出一条康庄大道,她以为他是没有钱去哈佛读书才会放弃,于是她提议,“竞遨,就当我光借你两佰万,你用这笔钱去哈佛读书,好不好?”

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对留学没兴趣。”任竞遨坚决地摇头。

“那你的兴趣是什么?开公司吗?我可以投资你。”安筱筱一厢情愿的说。

“我的兴趣只有一个——报仇。”任竞遨的眼睛霎时迸射出杀气。

“报什么仇?”安筱筱茫然地望着任竞遨。

“家破人亡的大仇。”任竞遨的语气冷得连太阳都想躲起来。

安筱筱不由自主地双臂环抱,想法除去从心中窜升到皮肤的那股冷冽寒意。

这时她想起了过去在混小太妹时,那帮兄弟曾提起老大的身世,不过老大自已则是绝口不提,她记得他们说——老大的爸爸是被狐狸精害死的……

谁是狐狸精?安筱筱恍然大悟道:“我知道了,刚才那对母女是你的仇人!”

“没错。”任竞遨心里暗自佩服安筱筱的观察力。

“那个女孩的背影,我好像在哪儿见过……”安筱筱蹙眉想了一下,讶然地叫道:“我想起来了,她叫廖敏,也是大女人俱乐部的会员。你来大女人俱乐部的原因,其实是为了接近她,对不对?”

“对。”任竞遨不否认,反正宋小曼迟早也会查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