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所以你最好别惹我,当心我咬你一口,把狂犬病传给你!”
“你咬咬看……”他卷起衣袖,原本是作势要教训她,反倒被她教训。
她冷不防地抓着他的手臂,狠咬一口下去。“是你求我咬的。”
“唉哟!你来真的!”岳靖伦痛得大叫,眉头紧锁。
“呸!好臭!”她朝地上假装吐了口口水。
“你……”岳靖伦拳头紧握。
“我怎么样?”蓝萱不怕死地挑眉,挑衅的意味浓厚。
他从公事包里,拿出耳机。“算了,好男不跟女斗。”
她不屑地撇了撇唇。“你要是好男的话,天下就没有坏人了。”
岳靖伦怀疑地说:“你大概被男人始乱终弃过,才会这么痛恨男人!”
“你说的是你吧?你一定经常做始乱终弃的事,当心被雷劈。”蓝萱冷笑。
被她说中了,岳靖伦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,索性戴上耳机,不跟她计较下去。
蓝萱也懒得再开口,蹲在地上,把散落的零钱一一捡回口袋里,然后像打赢了一场艰难的战争,整个人瘫坐回椅子上,看着窗外。
其实窗外的风景并没有吸引住她的目光,她根本就是对着窗上他的反影发呆。
他的长相和穿着,看起来就像是女孩子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;一想到这,她感觉到脸颊一阵灼热,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加速。
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?竟会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,发那么大的火
也许是那双义大利制的皮鞋,让她余恨犹存,所以她才会拿当他出气筒吧!
不一会儿,验票员回来查票,她把票交给他剪了个洞之后,突然想去洗手间,望着狭小的通道被他颀长的双腿堵住,照理说,她应该客客客气地向他说声“借过”,可是不知怎地,那两个字她就是无法说出口……
反正梁子已经结大了,他帅是他家的事,不差再结一次梁子。
“喂!”蓝萱鲁莽地伸手拉开他右耳上的耳机,大声地对着他耳朵叫。
“你发什么疯!”岳靖伦捂住右耳,觉得她一定是阎王派来折磨他的恶魔。
她傲慢地命令道:“腿给我缩起来!”
“你凭什么命令我?”岳靖伦真想给她一拳。
“我要去洗手间。”看着他的怒容,她保持不变的冷静。
他跷起二郎腿,变本加厉地阻挡通道。“你去啊,用不着跟我报备。”
“你的臭腿不移开,我怎么走出去?”换蓝萱恨不得赏他一记铁沙掌。
他悠哉地说:“有很多方法,你可以跳过去,也可以爬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