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等待已久的夜晚,但绝不是今晚,今晚除了睡觉,诸事不宜。

中午,为了阿德,他们才闹翻,他是抱着泄恨的心情而来,让他如愿只是作贱她自己。而且他现在还在气头上,很容易胡思乱想,她如果不反抗,他肯定会以为她是耐不住寂寞,那么以后在他面前,她就休想抬头挺胸。

打定主意,眼一闭,佯装睡得跟死猪一样,连呼吸声都没有。

不过无论她怎么做,他都有一套自以为是的见解。

她要,是贱;她不要,是更贱!

他宁可她选择要,这表示她心里没有阿德,没想到她竟然选择不要,他的胸口彷佛被插了一把刀,血随着恨意流到眼里,红丝满布。

扳过她的肩膀,双腿一劈,跨坐在她身上,急欲要征服她。

“少装模作样了,我知道你想要。”

“我不要当你发泄怒气的工具。”她被他的怒目吓得浑身哆嗦。

“满足丈夫是做妻子的义务。”他盯着她脸部表情的变化。

她刻意表现不为所动的一面。“那做丈夫的义务是什么?”

“做丈夫的只有权利,没有义务。”

“你没良心!”她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,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口水。

“我肯要你这个麻子,对你来说,可是天大的恩惠。”

“才不!我要你选别的公主,是你自己不肯改选。”眼中闪过一丝歉意。

“大丈夫三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他以高高在上之姿掩饰狼狈。

“若是大丈夫,就该懂得不强人所难的道理。”她反唇相稽。

每次唇枪舌剑之后,往往都是他占上风,但今晚却是她得理不饶人。

但是没关系,自古以来,在床上女人是永远的输家。

他没有耐心,也没有耐力跟她做口舌之争,还是办正事要紧。

他起身褪去自己衣服,并命令她。“废话少说,快把衣服脱了。”

“我不!”她坐起身子,用被子一层一层裹住身体,不让他轻易到手。

“你心里还惦着阿德!”伟岸雄壮的男性胴体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。

“你少血口喷人,我没那么贱。”她感到自己的脸辣辣灼灼。

看她目不转睛盯着他,他戏谵地问:“好看吗?”

她像做错事被捉到的小孩般急急转过脸。“癞虾蟆都比你好看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