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这个不解风情的农夫,一开口就是泼她冷水。

“从现在开始,不准你再自称本宫。”元靖命令道。

麻子公主拉长了脸。“你凭什么命令本宫?”

“凭我是你丈夫,出嫁从夫。”

“本宫偏不从,你有胆就打本宫呀!”

“你每说一次本宫,就罚你一天不准吃饭,现在你已经三天没饭吃。”

从他的黑眸中,她看到硬如坚石的目光,显示他言出必行,不容她抗议。

这桩婚事,不只他心不甘情不愿,她何尝不是父命难违?若说这是段孽缘,他有胆就去找始作俑者──父皇算帐!

现在的他和大殿之上判若两人,摆明了是不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,但却把这笔帐算在她头上!

她的一颗心彷佛沈到海底。

下嫁农夫,对她来说已经够呕了,如今,甚至以后无数的岁月,他肯定会不断地欺侮她、羞辱她!这种欺侮弱女子的行为,令人不齿。

“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。”
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他不为所动地冷哼一声。

“我要回宫向父皇告状。”她反过来威胁他。

瞧她多没用,已经不敢自称本宫了,她恨自己的胆小如鼠。

“除非你有本事过得了我这关。”元靖展示着如铁的拳头。

“父皇,你害惨了我。”哇地一声,却怎样也挤不出一滴眼泪,她只好双手掩面,假装哭泣,让在场的每个人看到他的真面目。

男人欺侮女人,只要是有点侠义心肠的人,都会出面为她抱不平!但她错了,从指缝间,她看到每个人,包括珠儿和香儿都假装没看到她在哭。

她终于明白她的处境,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元靖自顾自地分派每个人任务,对她不理不睬,真是气死她了!

分派完任务后,元靖对着负责做饭的珠儿和香儿说:“你们两个,最好别偷偷藏粮。”

“珠儿、香儿不敢。”

亏她平日待她们不薄,现在她们两个却对他唯唯诺诺?!

元靖转向那名叫德哥的农夫命令。“把轿子当柴给劈了。”

“是。”只见德哥手拿着利斧,眼看就要劈下去。

“斧下留轿!”她急声阻止。

“给我劈了!”元靖再次命令。

名唤德哥的农夫左右为难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