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的珠宝盒带着。”麻子公主挑眉命令道。
在月光的映照下,曳长的三条人影,更显得鬼鬼祟祟。
乱事初平,守门的侍卫奉旨严守城门,不准闲杂人等进进出出,但是一看到是恶名昭彰的麻子公主,就算他们一个人有十颗脑袋,也不敢不放行。
国丈府邸就座落在城外西郊,距离不太远,从后门走,拐三条街就到。
这里同样门禁森严,侍卫也同样不敢拦阻麻子公主大驾光临;只是夜都这么深了,公主这么晚来访,他们不禁猜想着,公主该不会是迫不及待想跟未来驸马爷亲热?
大家会这么想,也是理所当然的,毕竟未来驸马爷英俊得连男人都又羡又妒。
不过,大家只要一想到他要娶麻子公主,嘴巴上虽然没说什么:心里可都暗自叹息──一根鲜草插在牛粪上!
第一次来国丈府,麻子公主发现这儿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富丽堂皇,看来国丈的确搜括了不少民脂民膏。
四处都是雕梁画栋、拱门穿廊,真不知那个姓元的农夫睡哪一间房?
绕了好一会儿,见到一扇亮着灯火的窗户,三条人影尽量无声无息地慢慢接近,然后低着身子,偷听里面的动静。
不听还好,一听麻子公主立刻火冒三丈。
一声沈重的叹息声响起,接着是粗哑的感慨声。“元大哥,真是命苦!”
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。“可不是嘛,被迫娶了个麻子公主。”
“早知会有今天,当初就该娶东村村长的女儿。”
“美丽无用,西村村长的女儿比较贤淑。”
“不,北村村长的女儿勤俭才好。”
“还是南村村长的女儿好,屁股又大又圆。”
“说的对,元大哥是家中独子,兴旺香火最实际。”
一听就知道,这些家伙全是肤浅的农夫,口无遮拦、下流无耻!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由此可见,姓元的农夫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看来今晚是来对了,让她知道姓元的真面目!幸亏还没拜堂成亲,还有挽回的余地,反正再听下去,也不会听到高雅的话,趁着耳朵还没生疮化脓之际,还是去找姓元的比较重要。
正想起身,麻子公主听到里头的农夫们谈论到她,好奇心大作。
“德哥,你跟元大哥一起上朝,对麻子公主有何看法?”
“简直是不敢看,她脸上的麻子,比胡饼上撒的麻子多了百倍。”
这个叫德哥的混蛋农夫,中伤公主,论罪该五马分尸,外加死无葬身之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