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从闯祸的车里,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踉舱舱地跳出来,坐在地上猛喘气。

是骚货!

看她受惊吓的模样,活像见到鬼了,眼珠暴凸,脸色惨白,额头青一块紫一块,身体和四肢不停地颤抖。

原本安琪想继续看下去,无奈救护车的鸣笛声十万火急地从远而近,然后她被抬到担架上,远离是非。

「吓死我了!吓死我了!」骚货喃喃自语。

「好浓的酒精味!」那位孕妇捏著鼻子,眼神充满指责。

「酒后驾车,撞了人还想逃逸,罪加两等。」年轻小伙子啐道。

骚货看著四面八方,仿佛在寻找什么。「不是我,我是被鬼上身……」

「我打仗打了八年,活到现在还没见一个过鬼!」口音极重的老荣民说。

「你说有鬼,那你告诉我们,鬼在哪里?」年轻小伙子不信邪地冶哼。

「我说的是真话,求求你们一定要相信我。」骚货双手合十。

「你现在才想到拜观音,太迟了。」老荣民不齿地说。

「把她抓去警察局,有什么话你去跟警察解释。」一个辣妹突然建议。

骚货恼羞成怒地瞪眼。「她又没死,干么要我去警察局!」

从重重包围的人群中,忽然窜出一个男人,如鹤立鸡群般挺直站在她面前。

是范醒文,他现在应该在医院陪姑妈才对,但他却出现在这里,显然他有末卜先知的能力……不,应该说是他早就知道这是调虎离山之计,所以他才会在办公室打电话给安琪,故意让范醒舟以为奸计得逞。

「听你的口气,你好像有意置她於死地!」

「不是!没有这回事……」骚货极力撇清似地摇头。

「醒舟已经在警察局等你了!:泛醒文虚张声势地恐吓。

「范先生,我是被逼的,是醒舟逼我的。」骚货推得一乾二净。

范醒文面无表情地说:「他还说是你指使他,他是受你的影响才财迷心窍。」

「是他要我撞死朱安琪,让你发疯,然后再逼你自杀。」骚货全盘供出。

他拿出口袋里暗藏的迷你录音机。「很好,这卷录音带刚好可以证明你们共谋,犯下杀人未遂的罪。」这完全是心理战,其实他根本没有证据,多亏她一口咬定范醒舟,连带把他们的阴谋泄漏。

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

「安琪,我就要走了。」陆婷来到病床前。

「你要去哪里?」安琪被吊起来的两只腿正裹著石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