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,她最近对我的行踪感到怀疑。」安琪指出。

「已经过了三个月,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摊牌?」

「我还没找到适当的时机。」安琪也很烦恼。

范醒文自告奋勇地说:「你不敢说,我来说。」

「你又听不见她的声音。」安琪说。

「你可以当我们之间的翻译。」范醒文异想天开地建议。

「我才不要!」安琪眼里浮上一层薄薄的湿雾。

范醒文站起身。「算了,当我没说。」

「你要去哪里?」安琪咬著指甲,一副怕被他抛弃的模样。

「浴室,冲个冷水澡。」每次都要靠自己diy,范醒文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第八章

「姑妈病情恶化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医院?」

「很抱歉,我跟朋友约好了。」安琪朝著话筒深深一鞠躬。

「是谁比姑妈重要?」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打翻醋坛子的味道。

对恋爱中的人来说,吃醋是爱的表现,令人感到快乐。「你不认识……」

「男的?!」范醒文几乎像对著她的耳膜吼叫,显得有些不寻常,但她并没有察觉。

「前室友,女的。」安琪带著小心翼翼的口吻急声解释。

「把你整得惨兮兮的那个?」声音透著不信任的怀疑。

「对,就是她,现在换她惨兮兮。」安琪说。

「她活该!你别理她!」范醒文毫不客气地命令道。

「你别生气,我已经答应她了。」安琪匆忙拔掉电话线。

这时,她像陷入左右为难的困境中,一时之间不知该何去何从?

一通是哭得半死的电话,另一通是气得半死的电话,她该如何抉择?

爱是包容的,她想醒文终究会体谅她不能见死不救的苦衷,如果他连这点都做不到,那么他们之间的爱是短暂的、是虚幻的,是禁下起考验的。

一想到两人会有分手的可能性,她吓得浑身发抖……她无法想像,也不敢去想失去他会带给她什么样的影响。

但,她能想像得到,她如果不去赴约,锺心如势必要失去一条腿!

「今晚,你别出门……」看著她拿起皮包,陆婷再也无法坐视不管。

「朋友有难,我不能袖手旁观。」安琪边系鞋带,边向她解释她的苦衷。

陆婷不讳言地说:「我有很不好的预感,而且锺心如根本没资格做你朋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