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算你一丝不挂,我也不会碰你!」范醒文说完就转身离去。

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

「你要我到这儿做什么?」安琪面无表情地来到餐厅。

范醒文处之泰然地说:「你的工作本来就是全天候听我差遗!」

安琪不悦地皱眉。「我又不是机器人,你总要给我吃饭时间吧?!」

「你有福了,今晚我心情好,请你吃饭。」范醒文尽可能地保持笑容。

「谢谢,我无福消受。」从山上回来之后,安琪一直保持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态度。

「你非要惹我不高兴,你才高兴吗?」范醒文无可奈何地忍耐。

「所谓宴无好宴,我当然要提高警觉。」安琪发出刺耳的冶哼声。

他虽然没出声,但他的眼里和心里都在思索和猜测,她究竟在想什么?是什么让她变得不通人情?

她冷漠的态度让他感到心烦,可是他并没有疏忽,她的菱角嘴不再上扬,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。他相信她跟他一样痛苦,而且那种痛苦,不是他或她带给对方的,而是另有其人……

现在,他只要一接近她,她就像受了刺激的猫,对他满怀敌意。
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他变成了老鼠,在她面前,无时无刻不战战兢兢!

但,今天不同,今天是休兵日,他这辈子从未如此需要过温暖,如此需要一个女人,虽然这么想对不起过去,但这些日子以来,在不断的天人交战之下,他累了,他只想在今天卸下武装、放下武器,其他以后再说。

「今天是我的生日。」范醒文振奋精神,直截了当地说。

「祝你生日快乐。」佯装铁石心肠,对安琪来说很辛苦。

范醒文以几近乞怜的口吻说:「陪我吃饭,我不想一个人庆祝。」

「你那些呼之则来的女伴不是很多吗?」安琪以轻蔑的语气讽刺道。

「要我怎么做,你才肯赏脸?」范醒文卑微的低声下气。

「什么都别做,就是给我最大的恩惠。」安琪反过来求他高抬贵手。

「这是命令,老板的命令。」范醒文黔驴技穷,只剩唯一的法宝。

安琪没奸气地说:「坦种强人所难的命令,有违劳基法。」

「跟老板吃饭,劳基法没说下可以。」范醒文指出。

「如果你想藉机性骚扰,那就另当别论。」安琪仍然有所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