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探听到什么?」
陆婷闷闷不乐地说:「他们两个拚命吃生蚝,准备今晚大干一场。」
「干一场什么?绑架?还是勒赎?」安琪受到感染似地一脸担忧。
「鱼水之欢。」陆婷毫无所获,不过眼中有不放弃的坚决。
「那你要去看免费电影吗?」安琪忍不住打呵欠。
「当然!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。」陆婷点头。
「我两个都怕,万一回去被扣薪一万。」安琪现在可是自身难保。
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 ☆
「这是什么?」范醒文眼神冰冷如寒流来袭。
「白菊花。」安琪感觉自己好像一步步走向断头台。
范醒文挽起袖子,一副准备好要揍人的模样。「谁叫你买的?」
「你。」安琪就像早已知道自己下场的玛丽皇后,从容不迫地赴义。
「我叫你买花,没叫你买死人花。」范醒文一脚踢碎花瓶。
「是你没交代清楚。」安琪以无辜的语调狡辩。
范醒文讥讽地说:「笨蛋都知道,情人节要买玫瑰花。」
「一朵玫瑰花要价一百块,只有笨蛋才会买。」安琪反唇相稽。
「我如果没记错,我叫你租的片子讲得清清楚楚。」范醒文指出。
「是我记错,以为你想看这种有深度的片子。」安琪自责中带著促狭。
「你分明是想故意气死我!」范醒文按捺不住地狂吼。
没错,她不想否认,但他早该看透她了,为什么到现在还那么容易生气?
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不停地激怒对方,而且乐此不疲。
她已经练就了百毒不侵的神功,他却连最基本的蹲马步都还没练成,似乎只要她小指头一戳,他的心就会被戳破一个大洞,她惊愕得说不出话……
有时候,她实在不懂,他为什么不乾脆开除她,一劳永逸?
她相信连他也分不清楚,他们之间,究竟谁带给谁的伤害比较大?
望著四周,她打算只要看不到他暴怒的模样就好。
想到电视遥控器放的位置跟她出门前一样,除了他的咖啡杯,桌上没有第二个杯子,沙发上的抱枕也没人动过的痕迹,把这些蛛丝马迹像拼图般拼起来,得到一个令人意外的图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