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没有人看见翎主子呢?」总管站在国舅爷座位一旁,目光扫视著大家。
「没有……」大家交头接耳,答案却令人失望。
「赵婶,翎主子今天有没有到厨房?」总管指著名问。
「一整个早上都没看见她,而且喜儿也没来端早餐。」赵婶纳闷。
「那有没有人看见喜儿?」总管再问。
「没有……」大家还是一迳地摇头。
国舅爷使了个眼色之后,总管润了润喉,以宏量的声音宣布:「有谁知道她们主仆二人的去处?国舅爷自有重赏。」半晌,见无人吭声,总管又说:「今天早上,有谁看到他们主仆二人,国舅爷也有赏。」
「我有看到。」萍儿终于按捺不住,贪财地举起手。
「你看到什么?」不待总管追问,国舅爷迫不及待地自己发问。
「今早路过竹林时,看到翎主子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。」萍儿小心地道。
国舅爷一个挥手,总管了解到手势的含义,立刻说:「萍儿留下,其他人回到工作岗位上去干活。」话毕,大家安静无声地退出大厅。
「那个男子长什么样?」国舅爷冷声的问。
「年轻,而且相貌堂堂、风度翩翩。」萍儿实话实说。
「你有没有听到翎主子跟那个男子说了些什么?」国舅爷气得握紧拳头。
「奴婢只隐约听到翎主子叫他哥哥……」萍儿故意制造误会。
「可恶!」国舅爷上当,愤恨地拍打著椅把。
「还有……」萍儿决心趁此机会,拔去眼中钉,肉中刺。
「快说,还有什么?」国舅爷暴喝,整个人几近失去理智。
「翎主子和那个男子拥拥抱抱,状似亲密。」萍儿加油添醋、煽风点火的说道。
如同受到重击般,国舅爷脸色惨澹,手指关节泛白地牢牢抓住椅把,周身被怒气包围,大厅彷若埋伏了一种欲置人死地的杀气,吓得萍儿浑身直发抖,垂低著头,深怕自己成了翎主子的替死鬼……
沉重痛楚的悲痛在他胸中剧烈翻腾,他有一刻视线模糊了。
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对她的爱有多深,现在她跟别的男人跑了,他感到失望,不,不只是失望,他感到递体鳞伤、肝肠寸断,全都是他的错,若是世上有后悔药的话,他愿意用国舅爷的地位来换取。
他可以容忍她因气他、怨他、恼他、恨他而逃跑,一个人逃跑。
但他绝不允许她跟别的男人私奔,双飞双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