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不到人,一样是有辱圣命。」国丈眉头一皱,反唇相讥。
「为了不辱圣命,那我去好了。」国舅爷心中早有此想法。
「不行,会危及生命的事,我不许你去做。」国丈偏私的说。
「听你的口气,好像我会打败仗!」国舅爷的话中流露著浓浓的火药味。
「鞑靼兵强马壮,我朝兵薄马弱,就算你武功再好,也无法一夫当关的。」
「如果我打胜,一可光耀门楣,二可荣显皇后,如果我战败,顶多不过是死个无所事事的闲人,而且死后还能留个美名,你何不让我去沙场上一试身手!」国舅爷早巳衡量过利弊得失,虽然他对死亡毫无畏惧,但是……
他舍不得项翎,她是他黎子歆这二十八年来唯一心动的女人。
「咱们家已经够好了,不需要你锦上添花。」国丈无动于衷。
「靠皇后的裙带关系而享荣华富贵,对朝廷却毫无建树,恐怕会落天下人口实。」
「天下人有谁敢说咱们的不是!」国丈眼睛冒出炽热烈火。
「天下人虽不敢明说,但你怎知道他们没在背地里嘲笑咱们?」
「征西将军的事,由我负责,你不用管了。」
「不行!皇上是交给我,不是你。」国舅爷手朝北方恭敬地一拜。
「我回来之前,已经向皇上请缨负责此事,皇上也允诺了。」国丈早有准备。
当初女儿被册封为皇后,一家大小加官进爵,皇上素闻子歆功夫了得,想加封他为御前大将军,他却在皇上面前极力阻拦,说此子个性顽劣,胸中无半点墨,恐会有辱皇上所托,为的就是不希望他日后捐躯沙场,如此苦心竟不得谅解。
难道保护自己的孩子有错吗?一想到这,心绞痛的宿疾隐隐发作……
「你这么做简直是让天下人嘲笑我是废物!」国舅爷无视于父亲脸色发白。
「我这是为你好,我担心皇上会以办事不力降罪于你。」国丈抚著胸口说。
「省省吧,我看你是怕我会连累你。」国舅爷丝毫不领情。
「子歆,你什么时候才能体谅为父的苦心!」
「男儿志在四方,你不让我出去打拚,根本是不了解我。」
「男儿之志不就是求荣华富贵,这里都有了……」
国舅爷打断国丈的话:「我要的是靠自己双手努力所得的成果,而不是依附皇后所赐予的空名虚位。」
「够了!征西将军的事,皇上已经交给我处理了,你不必再过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