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舅爷仔细查看后道:「你的左手还好,可是你的右手却有好几个粗茧,怎么弄的?」
「练剑,我从三岁就拿木剑了。」项翎脸颊窘红。
「你师承何人?」国舅爷顺势以拇指轻划她的手心,摆明了吃豆腐。
「我爹爹,不过他没没无闻。」项翎黛眉深锁,一脸不悦和警戒。
「烧卖做的这么好,你是广州人?」国舅爷只顾著调戏柔荑,没空注意她的表情。
「不是,我是潮州人。」项翎故意讲个同省但地理位置相隔甚远的城镇。
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?在做什么买卖?」
「禀国舅爷,有爹爹,娘,还有一个哥哥,我家卖烧卖。」
「你一个女孩子家自己出远门,你家人都不担心吗?」
「我的武功那么高强,他们很放心……」项翎喉咙突地哽咽,说不出话。
一想到自己是离家出走的,对不起爹娘的心情突然涌上,现在又遭受国舅爷的轻薄,她觉得自己好可怜,被人欺侮了却无处可诉,难过得眼眶发红……
「怎么好端端的眼睛红了起来?」国舅爷以为她是想家,其实只猜对了一半。
「有一粒沙子吹进我的眼里。」项翎作势以手揉眼。
「用手揉太脏了,来,我帮你吹掉。」国舅爷手指轻压在她眼袋上,温柔地轻吹。
「好了,已经被吹掉了。」项翎脸红得比园里盛开的洛阳花还红。
「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好美?」国舅爷这回手指换在她的眼睛周围流转。
「有,好几个人说过。」项翎想到了俊哥哥,脸色又黯淡下来。
「哪几个人?」国舅爷将她掉落在颊边的发丝绕到耳后。
「卖胭脂的李大娘,卖糖葫芦的叶伯……还有俊哥哥。」项翎被他感性的动作所迷惑,整个人呆住了,一口气说了十数个人名,除了俊哥哥之外,其他都是生意人,为了赚钱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其实,每当她路过这些摊贩而没买东西时,他们总在背后嘲笑她「比目鱼」。
至于俊哥哥,当初他看中她也是为了「藏龙镳局」,后来发现项立武穷得半死,钱全花在武功秘笈上,他就转而选择首富之女,虽然长得奇丑无比,但吹灭蜡烛照样能洞房,跟「比目鱼」相较,人家至少还有椒乳可以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