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二十天了,不知家里现在的情况如何?
应该不会有事吧!?就算爹爹发现她偷抄了武功秘笈,只要大发雷霆一下,应该就没事了。
倒是她好想娘,只要早一日拿到「牡丹宝典」,她就能早一日解除思乡病。
「国舅爷人呢?」项翎不客气的问。
「按察使嫁女儿,国舅爷受邀去喝喜酒。」萍儿回答。
「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?」项翎打探。
「不知道,不过国舅爷回来时肯定是醉得连路都不会走。」
「这位小姊姊怎么称呼?」项翎大喜,心中顿生一计。
机会难得,今晚趁著国舅爷宿醉,她就可以翻遍整问国舅府,找出「牡丹宝典」,「顺道」带走。
虽然作贼有辱家门,但为了洗刷她「胸前」的耻辱,什么难堪的事她也愿意做,即便国舅爷把宝典藏在裤裆里,她也不惜伸手探进他裤子里,取得宝典。
打定主意之后,项翎心底竟涌出莫名的怅然,若能在今晚偷走宝典,不但自己的胸部得救,还能把国舅爷气得半死,她欢喜都来不及了,怎么会出现这种失落的情绪……
萍儿以响亮的声音打断她的愁思。「千万别叫我小姊姊,让总管听到了,会把我赶出国舅府,我是你的婢女,我叫萍儿。」
「我的婢女?我没说要请婢女……」项翎怀疑自己在作白日梦。
「国舅爷说的,他要我从今天起开始伺候你。」萍儿一五一十的回话。
「不用了,你还是去服侍别人好了。」项翎婉拒,她怀疑萍儿是国舅爷派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奸细。
「你是不是讨厌我……所以才不要我?」萍儿眼眸霎时泛著泪光。
「不是的,萍儿你误会了,我不讨厌你,而是我出身低微,习惯自己的事自己打理,所以不须要婢女伺候。」项翎搪塞的说。
「你如果不要我,国舅爷一定会认为是我做错了什么而怪罪我的……」
萍儿在国舅府做奴婢已有三年,国舅爷每次惩罚奴仆,都要府中所有的奴仆欣赏,她每每吓得晚上作恶梦,深怕自己有朝一日会惹国舅爷不高兴,而遭到相同的处罚,如今眼看噩运即将降临,她话还说没完,脸已经湿得像淹水一般。
「好吧,好吧,你别哭,我让你服侍就是了。」项翎投降。
「萍儿一定会努力服侍主子,讨主子欢心。」萍儿马上破涕而笑,转变得真快。
「我先声明,我不喜欢背后多一个影子,所以我没叫你,你就别过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