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爷你的记性真差,我今年才十七岁。"绿蒂笑着更正。
“一样,反正就是漂亮。"宋常隽像见到小时候的绿蒂那般恶作剧。每次都要把她脸颊捏红才甘心,不过他是个高手,像庖丁解牛一样,牛的肉被一块一块切下时,牛可是一点也不觉得痛。
“二少爷一点都没变,还是那么暴力。"绿蒂嘲弄地微笑。
“她们有没有对你怎样?”宋常隽充满杀气地怒视一旁立正发抖的小太妹。
看到她们求饶的表情,绿蒂宽宏大量地:“没有,我们的确在聊天。”
“聊完天了吗?”宋常隽用眼角余光瞄这群还不快滚的女孩。
“我们该走了,圣龙,再见。"女孩争先恐后地下楼梯。
“二少爷,你好威风。"绿蒂一脸崇拜。
宋常隽耸肩,比起酷男人的威风,他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。
“看来你没有辜负坏男人的名声。"他乡遇故人,让绿蒂觉得好窝心。
宋常隽用两只食指拉长眼睛,扁着嘴唇,做出一付丑丑鲇鱼状:
“不要谈我,我不成材,说说你,你怎么会在这儿?"宋家的男人,除了打人不会开玩笑之外,其他都是耍宝天才。
若不是宋家大有钱,世界各地的马戏团团主,一定会高薪礼聘他担当小丑。
“考大学。"绿蒂捧着肚子笑,之前的忧愁一扫而空。
“夏爸真天才,大家都是去美国读书,你却来台湾接受填鸭教育。
“台湾的学费比较便宜。"绿蒂避重就轻。
“说的也是,你考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,台大植物系。”
“何止还好,简直是太好了,你以后在台湾有什么麻烦就来找我。”
二少爷真的一点都没变,绿带心想,豪气和杀气仿佛是他身上的左右护法,是他的优点,也是缺点,他喜欢帮助别人,别人也乐于接受他的帮助,不过他并不盲目,他择善固执,就像罗宾汉那样,为伸张正义而劫富济贫。
但是他跟大少爷水火不容,一想到大少爷,她眼中掠过一丝泪夕照二少爷当年离家前的说法,他说他一生最大的敌人就是为富不仁的人,而这种人又以大少爷为个中楚翘,他因为无法大义灭亲而选择放逐自己,后来听说他曾到世界各地旅行,以他的方式解救贫困的人。
英姨曾告诉过她,有人在东欧旅行时看到二少爷加入联合国的和平部队!
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
绿蒂小心翼翼的问:“二少爷,为什么你都不回家?”
“我很满意现在没人管的生活。"宋常隽吐了一口气,仿佛要把某种怨气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