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乖。”宋常邑咕哝的说,这句话等于是谢谢。

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绿蒂俏皮的回答,说完之后立刻跑出栽培室。

宋常邑洗好手,拿起绿蒂留在桌上的手绢,这让他想起过去也有一条手绢……那条手绢是十年前他第一次看到她,替她擦鼻涕时用的,当年她才五岁,眼睛圆,脸也圆, 像个洋娃娃十分可爱,就连鼻子下挂了两条鼻涕虫也很可爱。

当时他十九岁,和爸爸一起参加狮子会,没错,他从十五岁就开始进出象征成功男人的聚会。在口家的途中,看到一个衣衫褴楼的男子牵着小女孩,在金门大桥徘徊,爸 爸要司机停下了车,盘问之后才发现那男人,也就是后来的司机夏爸,因淘金梦破碎和 老婆悴死的双重打击而萌生自杀的念头。

在爸爸的开导之下,夏爸回心转意,愿到宋家来做司机,虽然那时家里并不缺司机 ,但爸爸向来是个慈善家,做出这样的善举并不让人感到意外。

后来夏爸和绿蒂搭他们的车回城堡,在车里绿蒂还是坐在他腿上睡着的。

这些往事,绿蒂可能不记得了,他却觉得清楚地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。只不过当年的小女孩现在已变成少女,眼睛依然大又亮,但脸变瘦,下巴变尖,身高更是颀长,虽 然头发比城堡的草坪还要短,但不可否认地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美女。

再过几年,她就会成为男人争相想要的成熟女人,想到这他突然有点感伤……“我回来了。”绿蒂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声,打断宋常邑的冥想。

“下次不要这样横冲直撞,很容易把腿摔断的。”宋常邑叮咛,酷汉也有柔情的一面。

“遵命。”绿蒂一脸嘻笑,显然将他的话当成耳边风。

宋常邑褪去上衣,宽广的肩膀,结实的胸膛,和天生古铜色的皮肤,使他看起来像受过严密训练的运动家,除了一个星期三次在天未亮时的固定跑步和一百个伏地挺身之 外,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健身房,而运动只是为了健康着想,他没想过以身材博取 女人的好感。

绿蒂很想吹声口哨赞美大少爷的体格,但她怕会被砍头。

“把脸转过去。”宋常邑命令,被她这么盯着看,他竟感到两颊微微发热。

“大个爷,你脸好红,你害羞了吗?”

“小鬼,我可是为你好,免得你长针眼。”

“骗人,光着上身的男孩子我见多了,我从来没因此而长针眼。”

地看过男性的身体?这令他感到不悦:“你才几岁,就跟男孩子乱来。”

“我才没有跟男孩子乱来。”绿蒂理直气壮:“我是指游泳时男生都是光着上身。 ”“对不起,我误会你了。”天大的新闻,家常邑居然说出对不起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