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原来是一场骗局!”宗盈歌脸色惊变。
张伯关切地问:“姑娘,妳脸色好难看,妳是不是生病了?”
虽然敬老尊贤是做人应有的态度,但张伯是贪财的老人,一点也不值得她尊敬。愤怒使得宗盈歌如泼妇般开骂。“病你的头,我会这样,还不是你害我的,随随便便拿别人的钱,当心手会烂掉。”
“妳怎么无缘无故骂起人来?算我倒霉,大白天就遇到个疯婆子。”
“瞎了你的老眼,我才十九岁,年轻貌美、身材婀娜,哪点像老太婆!”
童女拉了拉神母的衣袖。“小姐,妳别生气了,张伯已经跑远了。”
“真是可恶!可恶透顶了!”宗盈歌气得哇哇大叫。
经过的路人好奇地探问:“这姑娘怎么了?”
“看什么看!没看过老娘生气啊!”宗盈歌胡乱对人发脾气。
“小姐,我们走吧!”童女使出全身的力气,将神母拉离菜市场。
“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”宗盈歌边走边放声大骂,完全不顾周遭所投射过来的异样眼光。
“小姐,我说得没错,英雄不是好人。”来到人少处,童女落井下石地道。
“妳别幸灾乐祸,我要回去找假英雄算帐。”宗盈歌狠瞪童女一眼。
“什么!还要回李府啊!”童女哀叫,应该回山上去才对。
“不回去,怎么揪出他的狐狸尾巴!”宗盈歌疾步往回李府的路走。
“小姐,妳现在没了法力,要怎么揪出他的狐狸尾巴?”童女跟在后面力劝。
“用我的手揪,我要把他小弟弟给揪断。”宗盈歌气得咬牙切齿。
童女不解地追问:“跟他弟弟有什么关系?”
“笨蛋,不是他弟弟,是长在他两腿之间的小弟弟。”
童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她虽然很习惯神母的怪言和怪行,但一想到神母要揪男人的那话儿,她当然是不敢想象。她甩了甩头,把淫秽的景象从脑中甩掉,尽可能使声音平稳。“小姐,妳冷静一点,他那么强壮,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他。”
宗盈歌突然停下脚步,想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,在脑中逐一厘出头绪,口中念念有词道:“对,我要保持冷静,想出一个整他的好办法。”
“算了吧,我们还是先回山上,等小姐法力一恢复,他自然就没了小弟弟。”
“不行,我要先弄清楚他究竟是谁,还有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他会不会就是那个也有法术的库库汗?”童女一语惊醒梦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