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妳这个笨丫鬟,做我的小妾就不用洗衣服,躺着吃喝。”
“只有病人才躺在床上吃喝,奴家懂了,你想把性病传染给奴家。”
宗盈歌头一低,突然朝他的手背狠狠咬一口,几乎快把她的牙齿咬断,可见她有多么用力,李武德当然是痛得大叫一声:“妈呀!”
“你妈躺在床上,你快去找她。”宗盈歌好心地提醒他。
“妳竟敢咬我!”李武德一边甩手,一边咬牙切齿,眼中燃着怒火。
“你活该!”宗盈歌嘴巴虽然凶悍,但他的目光令她全身颤抖。
“贱丫鬟,今晚我要妳下不了床。”李武德再次伸手捉住她。
“非礼啊!”宗盈歌大叫,虽然有个男仆路过,但他却快速地闪身走避。
“妳就算喊破喉咙,也没人敢管本少爷的事。”李武德哈哈大笑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原本在茅厕里拉肚子的库库汗,耳尖地听到她的呼救声,用树叶随便抹两下,边跑边穿裤子,循声赶到案发地点。
李武德理直气壮地说:“这个丫鬟不听话,我要好好管教她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管教她?”库库汗眉头皱起来,显得杀气腾腾。
“用李家家法。”李武德话才说完,身子突然一弯,脸色白得像鬼。
这是因为宗盈歌趁他不注意,膝盖猛地向上一抬,把他的小弟弟踢得比刚才更肿,然后她赶紧躲到库库汗的身后,对李武德吐舌扮鬼脸。“他胡说八道,他想捉奴家到他房里,强暴奴家。”
“妳是我家的丫鬟,我本来就可以占有妳。”
“奴家马上就去向老爷说奴家不干了,这样总可以了吧!”
“表弟,强迫女人,可是很不好的行为。”库库汗大言不惭地说教。
“你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客人,你无权过问我家的事。”李武德怒吼狂叫。
“我是不想问,但我的拳头却想打人。”库库汗高举着指关节泛白的拳头。
李武德鼻翼翕动,看得出来他不甘心到手的肥鸭落到别人的口中。但他就跟他爹一样识时务,他自知自己是花拳绣腿,对付女人绰绰有余,可是在男人面前,只有被打成小狗的分。
“你别以为我怕你,我是看在你是表哥的分上,才不跟你计较。”脚跟一转,李武德两腿大开,捧着小弟弟,败兴地离开。
“我救了妳,妳该怎么报答我?”库库汗不怀好意地打量她的身体。
“你是英雄,英雄救美是天经地义,不该求回报的。”宗盈歌脸上红云满布。
“妳什么时候学会害羞?”库库汗怀疑是月光让他看走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