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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”宗盈歌来到厨房。
“小姐,妳在生谁的气?”正在生火的童女抬起头问她。
“英雄那个大笨蛋,他不相信我的话。”宗盈歌拿起刀把萝卜劈成两半。
“小姐讲的话深奥难懂,他是笨蛋,当然听不懂。”童女一点也不觉得意外。
宗盈歌霸道又不讲理地说:“不许妳骂他,只有我才能骂他。”
“我是帮小姐出气,若小姐不喜欢,以后我就不说了。”童女语带哽咽。
“不是妳的错,是我心情不好,不该对妳发脾气。”宗盈歌充满歉意的道歉。
神母从来不道歉的,在作那场大法以前,神母不曾做错过事,所以不用道歉;但自从作了那场大法之后,神母做了一堆的错──吃肉破戒、说粗话、打蚊子杀生,甚至随便用巫法修理路人,神母反而更理直气壮,打死都不认错。
老天,神母居然向她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童女道歉!神母又变了,她才刚适应那个古里古怪的神母,现在这个神母却像是个和蔼的大姊姊,她觉得又窝心又惶惑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
一股悲伤的情绪涌向心头,童女再也压抑不住藏在心底的委屈,眼眶里积满了泪水,泣不成声地说:“我也有错,我也心情不好,但是我不该对小姐不敬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宗盈歌安抚地搂着童女剧烈颤动的肩膀。
童女绝望地摇头。“小丸子不敢说。”
“一定是有人欺侮妳,告诉我,我替妳报仇。”宗盈歌以命令的口吻说道。
“小姐,妳现在丧失法力,说了只会让妳徒增困扰。”
“我没法力,但我还有脑袋,凭我的脑袋绝对能替妳讨回公道。”
童女羞愧地说:“是厨子,他趁我背对着他洗菜时,偷摸我屁股一下。”
“妳别难过,把眼泪擦干,我有办法对付他。”宗盈歌拍了拍童女的脸颊。
对付色狼,她从以前就是专家,由于以前她个子小,看起来一副年幼好欺的模样,所以常常遇到色狼。不过凡是曾经想对她伸出魔掌的色狼,重则在监狱里服刑,轻则眼睛成了弱视。因为她随身携带自制喷雾剂──用辣椒水加硫酸混合而成,够狠的了。
宗盈歌弯下身子,将撒在墙角的粉末捏起,然后放到盐罐里头,同一个动作重复了好几次,最后再把粉末和盐巴搅拌均匀,盖上罐盖,大功告成的同时,她的嘴角随即露出恶魔般的奸笑。
童女好奇地问:“小姐,妳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