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小姐那种做作的女人,奴家做不来。”宗盈歌不甘示弱地嗤鼻。

她不是没想过那么做,以前她有一个说话像鸡叫的好朋友,当她陪着她去见她男朋友时,朋友的声音变得温柔可人,就连笑声都婉转好听,而且还用手掩着嘴笑,她几乎怀疑她的朋友被天使附身。

回家之后,她对着镜子学习做个娇滴滴的女人,以备未来的不时之需。但没办法,她就是喜欢大声笑和大声说话。

可天下的男人都是愚蠢的、色盲的,看不出女人的伪装,像她这种真实的女人,男人却避之唯恐不及;她好难过,连英雄也是这种被假象蒙蔽的大笨蛋。

看着她的眼神透出一抹深刻的悲伤,他心中有些不忍。她的个子不矮,但站在他面前却显得十分娇小,还有她的肩膀好细,任何男人见了她,都会产生想拥她入怀的原始本能,但是……

现在还不是泄漏感情的时候,他强忍着冲动,刻意转过脸,成功地装出一副嫌弃的表情。“她比妳好,最起码她不像妳把脸涂得那么脏。”

宗盈歌小声的嗫嚅。“奴家天生皮肤是泥巴色,你看走眼了。”

“别以为我没看出妳是谁,宗盈歌。”库库汗真不懂她在玩啥把戏。

“原来你的眼睛没问题。”宗盈歌提了一桶水,把脸洗干净,回复美貌。

“我的眼睛好得很,能射中百里外的兔子。”库库汗一脸骄傲。

宗盈歌撩拨头发,摆出性感的“波势”。“那你为何没发现奴家比李银娃漂亮?”

库库汗不客气地说:“漂亮又怎样?妳的气质太差了。”

“气质差,多喝一点汽水不就好了。”宗盈歌赌气地抬高下巴。

“妳最大的缺点,就是常讲一些让人听不懂的怪话。”库库汗头疼地说。

“是你笨,听不懂深奥的言论。”宗盈歌不服气地反驳。

“废话少说,妳跟着我,究竟想做什么?”

“做朋友,奴家之前就跟你说过。”

“做什么样的朋友?”库库汗态度有些软化。

“男女朋友。”宗盈歌眼睛一亮,如在乌云中见到曙光。

“废话,我是男的,妳是女的,这样的朋友当然叫男女朋友。”

这是古代,男女之间的情爱关系,多半都是婚后才建立,鲜少有自由恋爱;就算有,也没有现代人的交往过程,一看对眼,男方马上到女方家去提亲,自然也就没有男女朋友的称谓,所以库库汗压根儿不知道“男朋友”所代表的真正意义。

“这么说,你是答应做我的男朋友了。”宗盈歌开心地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