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他想了一整夜,以她那种非人类的古怪个性,他追她,未必追得到,他要让她来追自己,说不定她会以征服男人的成就感为荣,而坠入他的圈套。

过了半晌,童女从金银铺(当铺)回来了,她把银子悉数放在桌上。

“小丸子,一面金牌怎么才换十两银子?”宗盈歌口气充满怀疑。

“金银铺的老板是这么给的。”童女觉得好伤心,神母竟然质疑她的人格。

“我不信,那个老板一定是坑人。”宗盈歌气愤地拍桌。

“起初他还不肯换钱,说金牌来路不明。”童女可是费尽唇舌才说服老板的。

“可恶!他分明是看妳年幼可欺,故意压低价钱。”宗盈歌一口咬定。
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童女虽无金钱观念,不过她的确感觉到老板的眼神不老实。

“我去找他理论,若他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就要他好看。”宗盈歌眼神中杀气腾腾。

童女恐惧地望着盛怒的神母。“小姐,妳又要使用法术了?”

宗盈歌理直气壮地说:“教训奸商,也是为民造福的一种。”

童女勉强地点了点头,神母说的话虽然很有道理,不过她不赞成为了一点小事,就用巫法惩罚人。

神母向来慈悲为怀,就算是杀人犯来到神社,神母必定温柔地劝他改过向善;但那是过去的神母,现在的神母简直比母老虎还凶上百倍,如果杀人犯胆敢出现在神母面前,无异是自寻死路。

不多久,窗外响起一声锣一声鼓,喧嚣嘈杂,人声沸腾。宗盈歌推开窗门,看热闹似地伸头往外瞧。“外面闹烘烘的,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?”

“小姐,妳这样拋头露面,不大好吧?”童女最近因皱眉频繁而出现了鱼尾纹。

“好多官差往客栈走来,看来大概是来捉拿犯人的。”宗盈歌发现他们个个形色匆忙。

“小姐,妳中午要吃什么?我下楼去拿。”童女对管闲事没兴趣。

“一碗牛肉面、三个肉包子、一盘烫青菜,再加一碟海带豆干。”

童女瞄了一眼神母,彷佛看到陌生人似的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,她急忙奔下楼。

很快地,她又奔上楼,砰地一声,用身体掩住房门,脸色发白,颤着唇说:“不好了,官差指名要找小姐。”

“找我做什么?”宗盈歌自认没做亏心事,不怕半夜鬼敲门。